楼冲一下子站在楼乐师面前,瞪大眼睛怒吼。
“老祖宗,您是不是搞错了?以我们楼家现在的处境,素池斋价值暴跌,三万灵石出手绝对是我们赚了。”
“你被人骗了!”
楼冲发出沉重的叹息声,突然间,胸口传来一阵闷堵,楼冲眼皮轻颤,视线变得漆黑起来,当场昏厥。
楼冲怒急攻心以致昏厥的消息,根本来不及扩散。
等楼满城赶到,楼乐师缩在墙角,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楼满城就是盯着楼乐师,面色阴沉。
他原打算把素池斋作为楼家卷土重来的支点,谁承想,这个废物居然将其拱手让人?
另一边,季家的氛围不比楼家好到哪去。
百来人聚集在正堂内。
地上,一个全身缠绕白布条的人躺在担架上,眼含泪水痛呼:“求老祖替晚辈做主!”
正堂最上方,季阳斜倚在太师椅上,看着季扬明,右手缓摇酒樽,他已经保持这种姿势很久了。
“屁大点的事就劳烦我出手,季庐道,这是你养的好儿子?”季阳嗤笑。
下方,季庐道立刻起身:“扬明从小被我骄纵坏了,的确是我这个家主的过失,只是外人如此欺辱我儿,我心里憋着口气。”
“你们虽然是季家的分支,但骨子里留的仍然是季家血,给我记住,季家的词典里永远没有忍气吞声。”
咔嚓!
季阳握碎手里的酒樽,转眼间,酒樽化作滚烫的铁水,顺着指缝上下流淌。
“崔家又如何?他们有武皇,我们就没合道境?明天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把季家损失的颜面找回来,真要让我出手也可以,不过那个时候,你们就要承认自己永远低主族一头,我等你们的结果。”
声音在正堂上空回荡,然而季阳的踪影提前消失。
季琳泠坐在季庐道的正对面,就在季阳说话的时候,她全程低头,因而无人看到她的眼中藏着杀意。
季庐道叹息:“一场接风宴,最终以这种局面收场,诸位心里不要怪季长老,说起来还是我这个当家主的没能力,否则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家主!属下请求处置这件事。”司老头从门口走进来。
季庐道皱眉:“老司,此事莫要轻易开玩笑,事情弄不好,到时丢的是季家的颜面,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少主受伤,是我这个护道者没有起到护道之责,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