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今天的话。”
孤辰侧身冲进旁边的巷道。
走别的路线,耽误的时间会更长,对于经历许多大恐怖的孤辰来说,他不敢浪费时间在没有实际效果的争论上,因为生死往往只在一瞬,他必须抓紧时间。
正值孟秋中旬,天气微凉。
破败府邸,清冷的雨水划过屋檐,落在原小池的脸上。
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停留在女孩的脸上。
原小池茫然的跪在地上,感受不到脸上的痛楚,雨水冲刷嘴角,顺着血迹化作一串红色水丝,最终落在地面。
大雨中,季扬明目光赤红,蛮横的按住楼素,另一只手疯狂撕扯后者的衣裳。
“季家的小辈,老夫从你的身上看出取死之道。”
沧桑的声音响起,来自府门外。
季扬明动作一滞,起身回头。
大雨中的巷子里,全伯撑着油纸伞,站在石阶下,他身旁还站着一位面目威严的黑袍老人。
听到季扬明这三个字,皮老鬼脸色跟吃了苦胆一样难看,季扬明的名号他早有耳闻,谁曾想今日真让自己碰见了,还他娘的是在这种场合下。
转头看向全伯,他斟酌道:
“前辈,您把我抓过来处理此事,是不是有些欠妥?”
“把你带过来,只是让你牵制那个季家败类。”
说完,全伯瞥了一眼司老头:“楼素是崔家贵客的朋友,季家要动?”
“一介奴仆,不敢替主家做决定。”司老头躬身。
“你是哪家的老家伙,有些面生?”季扬明看着全伯,轻摇折扇。
全伯并未理会,身子微晃,来到原小池身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带把油纸伞递到她的手里,正准备抬脚,一道黑影从季扬明身侧走出,挡在了季扬明身前。
司老头眼神忌惮的说道:“请全道友慎重,扬明乃是季家少主。”
“不过一败类尔。”声音刚落,全伯来到季扬明身后,轻轻挥手,把楼素从地上托起。
就在这时,季扬明眼神一狠,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枚神雷,直接丢向全伯,神雷刚开裂,全伯右掌竖起,脱口一个“禁”字,布满裂痕的神雷静止。
季扬明怒吼:“立刻给我杀了他。”
“你也动手。”全伯瞥了一眼皮老鬼。
他左手朝身前一抓,轻松按住司老头的拳头,两人一同进入虚空,司老头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