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入琉璃凤冠。
他另一只手掐动法印,琉璃凤冠垂落的金属流苏晃动,发出叮铃的声音。
一阵看不见摸不着的波动掠过朱门。
凤冠释放的波动扩散接触寒山阵那刹,出乎意料的,大阵没有启动,仿佛当它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庭院中,楼素正在教导女儿修习剑法,突然间,她后背升起一片凉意。
怎么回事?
楼素刚想到这里,脑海深处传来无尽刺痛,像是被纤细的钢针贯穿头颅,视线中,世界万物化作碎片,扑通,她眼前一黑,当即瘫倒在地。
原小池大惊失色,连忙跪在楼素身边,不断摇晃母亲的身体。
“传讯……。”
楼素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传讯玉石?”原小池急忙问道。
“对。”
说完这个字,楼素立刻发出凄惨的叫声,楼冲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钢针般打进她的神魂世界,并且毫无停顿。
她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因为她猜到楼冲采用的何种方式对自己出手。
铸天堂,光芒闪动的炼器室内。
一名少年在赤红色巨鼎前方盘膝打坐。
嗡嗡!
挂在腰间的玉石发出震动声,孤辰摘下传讯玉石,低头扫了一眼。
砰——
整个铸天堂在晃动。
全伯看着踹门而出的少年,眼神茫然,很快他摔杯起身,怒吼道:“你要翻天不成?”
“楼家在我家出手伤人,这事铸天堂管不管?”孤辰怒道。
“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说,去我家看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帮杂碎还没那么快进去。”
全伯感受到孤辰语气和眼神里的急切,二话不说,按住孤辰的肩膀,两人一起消失。
巷道口,全伯和孤辰走出。
守在这里的两名楼家下人面色陡变,他们最不想面对的人,一起来了。
“好大胆子!”
全伯一眼扫过,便发现此二人心里有鬼。
霎那间,排山倒海的压力在空气中横冲直撞,扑通,两名男子双膝跪地,膝盖骨震碎街道的石板,两名打手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整条街道的行人被惊动。
当铸天堂有人跑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然失色。
四楼,于鸿源面色大变,“谁惹全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