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收缩,怎么是这个字?
白庭共有两座执法堂,其中一位执法堂堂主是修戒,那是自己上司的上司,他有堂主手令,莫非堂主和楼家之间有联系?
楼素看见白袍男子的眼神变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道:
“监管者大人可是有疑问?”
“楼素你好大胆子!身为楼家子弟,见楼家当下形势不好,你便装可怜求我帮你摆脱楼家,若非这位道友及时向我解释清楚情况,我还真要被你蒙骗过去。”
白袍男子指着楼素大吼。
“娘!”
原小池吓得缩在母亲怀里。
“孤儿寡母也能下得了手,狱司和楼家什么时候好到穿一条裤子?”
嘲笑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唰——
人群分开一条道路,穿黑袍的长发少年大步走来,表情无法辨别喜怒。
经过易容,孤辰的模样早就和潋银林界大不相同,所以站在楼素面前,也没让对方察觉出身份。
楼素看着孤辰的目光盛满感激。
刚才女儿哭的瞬间,她也很崩溃。
但她是一个母亲,在孩子面前必须装作坚强,所以忍着没流泪。
同时她看得很明白,今日之局自己无法破解,夫君一手操持的基业,自己也守不住。
“你是何人?”楼乐师把手下掰开,瞪着孤辰。
“眼瞎啊,看不出我身上的衣服是哪里的?”
孤辰回瞪楼乐师。
说完,目光落回楼素和原小池身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到地上。
还好自己来了。
不然今日错过,指不定楼家母女的命运要漂到何处。
“铸天堂的学徒怎么跑这儿来了?难道最近生意不景气,铸天堂为了缩减开支打算给你们放长假?”
楼乐师不咸不淡的冷笑。
根据孤辰的年纪,加上铸天堂的服饰,身份呼之即出。
“恶事做多迟早会遭报应,铸天堂肯定比你们楼家支撑的更久。”孤辰耸肩。
“牙尖嘴利。”
“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狗辈,打着楼家旗号欺负家族血脉,还欲夺走他人产业,楼家什么时候如此饥不择食?”
围观的众人群情激愤。
“说得好!”
“我支持小兄弟,他娘的,楼家人我早就看不惯了。”
楼乐师脸色阴沉:“你当众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