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汤仙子,今日赌局定能胜他萧古。”
“萧古终究是年轻,若他能潜心修炼个一两年,或许还能在炼器上追赶汤仙子。”
“可惜此子恃才傲物,诸位想必也看到他近些日的作为,气焰何其嚣张?”
进入铸天堂的人越来越多,恭维声不绝于耳。
汤辛笑着一一回应,实则只有她知道,萧古不可能来了,这场赌约将以她的不战胜之而结束。
“如此吵闹,平日里管事是怎么教你们的?”
一声冷哼。
空气蓦然间变得沉重,大堂鸦雀无声,所有人包括汤辛在内,脸色憋得涨红,心脏仿佛压着一块万钧重石,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至极。
全伯一步步穿过人群。
走出大门的瞬间,一楼的压迫感消失,空气恢复流通。
余下的人神色悻悻,说话声小了很多,都在猜测全伯这时候离开铸天堂作甚,今天可是赌约的最后一日。
是啊,今天是赌约最终日。
想到此处,汤辛的眸子渐渐张大,莫非全大师知道萧古出事,要去寻他?
她突然紧张起来,虽然确信孤辰不可能从昨晚暗杀中活下来,但是全伯的手段让她心里没底,只要没看到孤辰的尸体,她便一刻不得安稳。
“都没事做吗?”
严师从门外走进来,看着众人,毫不吝啬自己的臭脾气。
“严大师早啊。”
忽地楼上传来一道声音。
汤辛如同被定住一般,木然转头,愣愣的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少年,手指甲差点抠进肉里,怎么可能?
严师用门牙抵住舌尖,高超的涵养让他对孤辰挤出笑容。
为何还没死?
这时候他不该被埋在土里吗,他不应该被野狗啃食吗,难道我眼前的人是假的?不,呼吸和活人气息都在,不可能投了鬼修一道,该死,那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严师和汤辛的世界有些灰暗,他们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如此不了解一位少年。
“还记得赌约吗?”
漫长的沉默后,汤辛率先打破寂静。
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孤辰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笑道:“我当然记得,你呢?”
汤辛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伸出青葱如玉的右手,神念一动,掌心出现一柄小锤子,锤子表面布满玄奥符纹,由内而外释放一缕古朴气息。
“玄阶中品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