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一条狗命也可以,但是本少爷想知道,楼家雇你们杀我,不怕事发后触怒崔家?来之前你们应该打听过我的消息,我是全伯唯一的学徒,杀了我,全伯肯定大怒。”
孤辰盯着青衫男子。
“道友明鉴,真正派我们来杀道友的人,不单有楼家人,接受委托的时候,我还看到楼家人身旁有你们铸天堂的人。”青衫男子急忙解释。
现在的他只想活命,至于这一行的规矩,让它见鬼去吧。
“看清那人是谁了吗?”
孤辰眼睛眯紧,平白无故让人从背后捅出一刀,他可没有宰相那样的胸怀,眼睛里最是容不得沙子。
“没看清,那人来的时候披着黑斗篷,那斗篷是件法器,直接把我的神念隔绝在外面。”
“人都没看清,你是如何判断他是铸天堂的人?”
“他来之后专门给了我们一块令牌,后面还说他是铸天堂的人,能让我们用这块令牌锁定你的位置,如果你不信,道友只要把我带到铸天堂,我记得那人的声音,肯定能帮你把他找出来。”
孤辰眼神一喜。
剑光从茶摊角落的阴暗处绽放,如同撕裂黑暗的晨曦,出现的刹那间让孤辰遍体生寒。
还虚境中期!
还有一个刺客,孤辰咬牙,轻点在地面一点,借着这股力道,整个身子瞬间向后方退去,他没时间照顾青衫男子等人的神魂,以他当下伪装的境界,做到自保便是极限。
下一秒,绚烂剑光铺满整个茶摊,如同将整瓶颜料倾倒进洁白画布。
剑光刚接触防御薄膜,如同往滚油里淋上冷水,二者同时发生侵蚀,孤辰脸色一变,不能再隐藏,左手掏出古钟,捏碎两块极品灵石,一挥手将所有灵力灌进古钟。
铛——
钟声敲响。
袖珍古钟的防御展开,只见淡青色古钟虚影笼罩在孤辰体外,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独据一片天地,剑光的威胁随风消散。
孤辰心里计算着时间,眉头渐蹙。
两秒刚过,剑光如海水退潮般从视线中消散,待光芒散尽,眼前的茶摊哪里还有尸体,一个白袍中年男子站在他面前,手拎长剑,剑刃能明显看到豁口。
“你是负责给暗杀收官的人?”孤辰握拳。
他打算留下来的活口被此人一剑抹杀,显然对方不想让自己将青衫男子带回铸天堂,楼家,铸天堂,局势越来越微妙了。
“收官这个词够巧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