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神色肃穆,点头道:“我肯定是他。”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虽然不知落大人为何找他,但是这个少年绝不是看上去那般简单,小唐,你上去招待他。”
“啊?”唐姓管事瞠目结舌的看着老人,脸上摆出哭相,低声道:“蒲老,我对北风茶楼可是勤勤恳恳啊,要不您换个人上去?”
蒲老气得翘胡子,“难不成换老夫上去?”
半刻钟后,当孤辰观察澜沧府的时候,唐姓管事走过来,布菜的同时,谨慎观察孤辰,同时略带讨好的笑道:“小郎君是在看澜沧府?”
“你怎么知道?”孤辰回首一笑。
唐姓管事心里陡然地打起退堂鼓,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年纪比孤辰大上不少,当下又镇定心神,笑容略带僵硬的回道:
“这些天我看小郎君一直坐在这个位置,而这里,最方便观察澜沧府。”
“你有点紧张。”孤辰撑着侧脸,目光跳出窗外,继续看向澜沧府的方位。
“呵,呵呵,小郎君说笑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
“怎么可能?”
唐姓管事笑呵呵,然而他回话时一刹那的气息变化,无法瞒过孤辰的感知。
“难不成我家里人找过来了?可惜啊,本来想在初见城多玩几天的,这下好了,怕是要被抓回家去了。”
孤辰喃喃道。
听起来像是自语,实则是他故意说给唐姓管事听的。
果不其然,后者听到孤辰的话后,眉毛皱成大大的川字,问道:“小郎君并未犯事?”
孤辰转过头看向此人,随后上下看了看自己,抬头反问:“您看我这个年纪,像是犯事的人吗?”
“我就说小郎君不可能招惹到狱司。”
“为何这么说?”
孤辰笑容如常,心弦却慢慢紧绷起来。
“下午灰庭的大人物找到我们茶楼,专门问过你的消息。”
孤辰又是好一番糊弄,终于把唐姓管事忽悠走。
待身旁恢复安静,他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无可奈何,还以为有点时间,怎料灰庭速度这么快,我在哪里留下破绽?
昏沉的夜色下。
澜沧府深处,一位白发老人和华服男子相对饮酒。
“自从来到初见城,这里的美酒、美食无一不是天下奇珍,就连祁雪园和雨正轩的美景,也让本王如痴如醉,如果本王是一介白衣,可能会把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