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开铸天堂,若是牵扯到他,铸天堂又该如何处置此人?”
“你觉得呢?”蔡林转头看向于鸿源。
于鸿源摸着光溜溜的脑袋,咧嘴:“这点小麻烦还问我?一个管事,一个新晋天才,在我看来身份对等,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言下之意,严斯鹰如果真和此事有牵扯,那么他的结局绝对不好看。
楼梯上,荀大师面色阴晴不定。
方才孤辰喊话后,他便来到三楼,然而,半天愣是没敢迈出一步。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心脏剧烈跳动。
这小子胆子忒肥,顶着全大师的名头说话,也不怕事后被全大师冷落,严斯鹰背后的人是严师,如此一来他就是和严师彻底撕破脸,就算此事他是受害者,日后在铸天堂,也会处处受到掣肘,是时候剖析一番对他的态度了。
正想着,一道哀嚎声打破铸天堂的宁静。
十多道神念同时探出,涌入三楼。
看清取料房的景象后,包括荀大师在内,所有人怔住。
只见取料房内,暴躁的灵力奔腾不息,柜台化作齑粉,严斯鹰趴在地面,一只脚踩在他的脑袋上,脚的主人正是于鸿源。
“你想对这小家伙动手?”
于鸿源叹息:“何至于此?看在你为铸天堂奉献数十年的情面上,最严重也不过逐出铸天堂,何必在临走前,做出这等蠢到头的错事?”
“不会吧!”荀大师脸色震惊,严斯鹰刚才打算杀了那小子?
“萧古,你且上来!”声音突然间响起。
来自五楼
一楼大堂,范勇攥紧拳头,目光深处隐藏狰狞。
孤辰对着于鸿源和蔡林抱拳,离开取料房,转身那刹,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蔡林和于鸿源对视,齐齐微笑,其中饱含的意味只有他们清楚。
五楼,孤辰刚登上这一层,面前便出现一道背影,好似等了他很久。
“过来吧。”
全伯背对着孤辰,说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孤辰看着消失的身影,第一次感到忐忑,全伯会不会怪我多事?毕竟年纪越大的人,越是看不得麻烦事落在身上。
虽然这样想着,但孤辰还是走入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一层热浪几乎贴着头皮拍过来,孤辰呼吸艰难,愣了愣,目光落在一口五米高的赤红色巨鼎上,浓烈的金属气息落入鼻尖,令他心神大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