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箫看向莫城,后者怪笑:
“前些日子,潋银林界爆发惨案,八天一域行走死伤惨重,此事牵连甚广,以至很多势力前去探查,传闻,有人看到疑似那名少年的人。”
仿佛醍醐灌顶,孤辰的身影,如同摊开的纸团一般迅速从秦箫脑海深处浮现。
一声叹息,秦箫揉按眉心:
“好厉害的术法,不知是谁在那小子身上施展手段,没进飞升,难以想起那个小子,不过,你为何提起他?”
“大人应该记得,当初我们在依木城的时候,与那少年碰过几次面。
“大概是最后一次,我同您一并去看那少年,大人上楼,我在下面候着,不过大人下来后,说了一句话:‘身价不菲,吃的菜净是些凡俗菜肴。’”
秦箫目光陡然眯起,神念释放,注入桌上的储物戒,很快他手掌翻动,一个玉瓶凭空出现。
拔开瓶塞,刺鼻气味灌满包厢。
秦箫连忙盖上,满脸唏嘘:
“这恐怕就是他刚刚说的毒,涂抹在刀刃上可以进行暗杀,炼虚中期以下,见血封喉。”
说到这里,他摇头:“不过光是如此,还是太牵强,世上会制毒的人,不止他孤辰一人。”
许媚走到秦箫身后,揉按肩膀,声音酥媚道:
“主人担心什么?无论他是不是那名少年,现在他和我们是盟友,何况,之后有的是机会可以试探。”
同一日,正午。
第一城北面城门大开。
肃杀战意冲入外城,如同生活在寒潭底部的蛟龙,突然游进人类居住地,带来无限压迫。
咚咚咚……
上万名将士进驻城内,连夜建好的外城,在这支队伍的蛮力踩踏下,隐有崩溃前兆。
阳光下,晶莹剔透的鳞甲反射流光,每一位士兵腰间斜挎长剑,身后背负三根短矛,浑身穿戴,没有一处不是灵器。
街道两侧,不少修士聚集。
“秘火天坑的大家族,啥时候养了这支军队?”
“我嘞个乖乖,看到那身铠甲没?没看错,全都是由玉鳞兽的鳞片炼制而成,老子在这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倾家荡产都不一定买得起一件玉鳞灵甲。”
“玉鳞灵甲算什么,主要还是他们身后的那些短矛。”
“嘿!眼睛倒是够尖,那短矛才是好东西。”
“道友知道这些短矛的来历?”
“几百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