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额头青筋暴跳,撑不住了,这股血雾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啥往我身上钻。
血雾本是为了孕育血红晶石,可是随着源源不断的雾气靠近孤辰,他懵了。
孤辰尝试过推开这些血雾,脸色更苦。
他发现,这些雾气不仅推不开,反而像只刚开始认人的小狗,粘着他不走,他越是往外推,这些血雾便越是想往他身上钻。
开玩笑,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敢让它钻到你身上?
孤辰牙齿颤抖。
实在不行,要不上去跟秦箫打个招呼,服个软,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再说,这家伙发过道心誓约,想来不会对自己动手。
念及此处,孤辰又开始牙痒。
这样出去太丢人。
而且,人多眼杂。
秦箫这些人还好说,只要自己给点好处,说不定能让自己离开,可是,这里还有几百双眼睛,指不定自己的消息何时就会泄露,到时候更麻烦。
孤辰心一横,突然又想到什么,彻底推翻方才的念头。
秦箫这个混账,哪里是给点好处就肯罢休的人?
自己手里有神尸,有琉璃天棺,还有噬龙毒……,任何一件丢出去,哪件不是让云苍天震上三震的东西?死都不能出去。
人心经不起推敲,这是萧大哥跟我说的,我还有生之源质,实在顶不住,先撑过这段时间,之后再用生之源质把身上冲刷几遍。
心思放开,孤辰重新绽放笑容。
我还能撑住,坚持住。
又过半刻钟,玉瓶底部凝聚第十枚血色晶石,孤辰浑身颤抖,他这具身体对这股雾气的抵抗力,到达临界点了。
咬牙,孤辰把身上的封禁螺旋撕开一条口子,霎时间,山谷内的血色雾气湖泊震动。
秦箫立刻蹙起眉头,转头看向晋钟。
后者皱紧眉头,思考几秒,转身对祭坛外的所有修士呵斥:“你们里面,有人负责的部分出岔子,这种关头,我不希望再看到问题。”
一阵吸凉气的声音。
胖男子如临大敌,后背衣衫让冷汗浸湿,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严格监察自己这片区域的血雾。
他们的职责,就是让血雾通过他们所在的循环线路节点,源源不断汇入祭坛。
另一边,孤辰眼神亢奋。
方才血雾进入体内,竟是直接流入内世界,笔直通往灵穴,本来他还担心,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