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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翎鉴扫向崇山箜,目光渐冷:“为何不说话?”
崇山箜冷汗直流,神思急转后,直接弯腰对孤辰抱拳:“道友何必为难在下?”
孤辰怒极反笑:“是你在为难我吧?”
“我知晓小友和在场大部分前辈有些许恩怨,只要小友能低头认错,并把自己抢来的东西,还给这些前辈的后辈们,我想他们也能就此罢手。”
孤辰抬手,指尖对准自己:“到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那个叫孤辰的人?”
崇山箜终于抬头:“既如此,道友当日一拳击退水晶宫,此事作何解释?”
苍梧道吐出口气,小子,这次看你如何圆过去。
所有人都把注意放在孤辰和崇山箜身上,自然没人注意萧无名,也不会有人看到,本被他端在手里的酒樽化作碎屑,正不断从指缝中流走,酒水更是蒸发一空。
“那座水晶宫是何物?”苍翎鉴问道。
空气陷入安静。
崇山箜身份太低,当然不知道秦绍久的名号。
知道水晶宫出处的修士,譬如夜老魔,因为道心誓约,也不可能像崇山箜一般说出来。
“这位前辈问你话呢,水晶宫是何物?”孤辰说着,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露出另一张面孔,满是笑容的看着崇山箜。
赴宴前,孤辰便把最差的结果想了一遍,于是提前用针法易容,以他的手法,也不担心旁人能看出易容的痕迹,再在脸上覆盖一层封禁螺旋,便更不用担心。
崇山箜面若枯槁,本来自信满满能证实孤辰的身份,如今接连打出去两张底牌,都被挡了回来,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难受是其次,更让他害怕的,是违背道心誓约带来的后果,污秽的种子已在心境深处种下,未来说不得就在某日,他要承担难以承受的结果。
“你口中的水晶宫是何模样?可否画出来?”第二平台,一名白发男子起身。
他叫向边,负责接引苍梧道回归云苍帝朝。
崇山箜咽了口唾沫,心头狂喜。是啊,就算我看不出来,在场这么多大人物,肯定有能看出来的。
想着,他牵动灵力,迅速勾勒出一座水晶宫,随着水晶宫成型,苍翎鉴的脸色越发难看,不等画完,便直接打散水晶宫雏形。
崇山箜心提到嗓子眼,这是啥情况?
“哼,秦绍久那个老家伙,竟然还没死。”苍翎鉴看向孤辰,目光眯起:“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