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他很不舒服。
想了想,孤辰看向昭节,认真道:“我答应过蒙叔要带你去魂疆,不过去之前,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昭节微笑:“你先说什么事?”
“你之所以去魂疆,是为了报仇,对吧?”
和昭节相识没多久,孤辰便观察到昭节眼中暗藏杀意,孤辰不会看错,因为那股杀意饱含无力和不甘,他曾经便有。
“你怎么知道?”昭节低头。
孤辰笑了笑:“我们两个能够碰到就是缘分,你去魂疆,是为了报仇,我去魂疆,同样是为了报仇。”
萧无名摇酒的动作顿住。
“都说好人活不久,祸害遗千年,你想报仇我不拦着,但是仇人短时间死不了,尤其是那种位高权重的仇人,你还年轻,迟早有机会报仇。
“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报仇不能莽撞,要是把自己搭进去,不仅会害了自己,还让关心你的人跟着着急。”孤辰循循善诱,他很少用这种口吻说话。
“你真是这么想的?”昭节盯着孤辰的眼睛。
“废话,你要是没了,蒙叔他们知道了以后可怎么过?”孤辰眉宇浮现黑线。
“嘻嘻,好,我答应你。”
孤辰脸色好看了些,下一秒,他看向多清荷,目光充斥着复杂。
“你想对我说什么?快说吧,我也想听听。”多清荷假装正经说道,上身绷得笔直。
“你是谁?”孤辰目光平静。
这三个字,压在他心里很久了。
数日前,孤辰带队离开七氏部落,多清荷偶然提及器纹方面的见解,从那个时候开始,孤辰心里便对多清荷升起怀疑。
他是炼器师,而且不是寻常炼器师,以他的见解,旁人很难用只言片语插入他所涉及的领域,可是多清荷仅凭几个字,便让他心头郁结大消。
这份能力,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那个时候,孤辰从多清荷身上体会到被点拨的感受。
第二次对多清荷升起怀疑,是后者催动玉镯的时候,当火线出现那刹,孤辰明显感受到斩灭在发颤。
“小牧哥哥,我就是我啊。”多清荷蹙起鼻尖,看上去很委屈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一路,但是咱们都快分别了,相聚就是缘,临走前好聚好散,能说说你想干什么吗?”孤辰凝视道。
“小牧哥哥,你今天很奇怪。”
“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孤辰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