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雪亮,淡笑道:“今天托你的福,我都不记得多久没看到这类灵器了,脑子里学过的东西差点还回去。”
庆邢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孤辰仅仅用一眼便看出长幡的来历。
这家伙当真邪乎,岁数不大,实力深不可测,方才那一掌若是再用力些,我的心脉都会被震断。不行,此人非我一人能敌,就算加上其他人也可能敌不过。
必须找机会离开,不过我的剑还在他手里,就算要离开,也要先把剑拿回来。才出来多久,现在就要动用师尊赐予的保命之物,这可不是什么吉兆。
“你是要寻死吗?我不介意手里多条命。”孤辰微笑甩手,两柄若影飞刀盘旋飞舞,如同银白色绸带。
“老天爷都在帮我,竟让我在此处碰见你。”大山震动,浮满冰晶的乌兰木错掀起浪花,疯狂拍打湖畔。
孤辰皱紧眉头,他听出说话人的身份了,不再关注庆邢,足尖几次点地,直接回到昭节等人身旁。
浪花渐渐平息,露出对面湖畔的景象,一名白发老人面带杀气,眸光紧盯着孤辰,他的身上充满浓郁的药膏气味,伤势不浅。
“那拉爷爷?”
“那拉前辈?”
多清荷与昭节看着白发老人,先后惊呼出声。
那日七氏部落内战爆发,场面混乱,那拉洪康整片战场的追杀孤辰,所以很少人看到二人的战斗场面,也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那拉洪康消失的真实原因。
“乖丫头,这里不关你们的事,不要插手。”那拉洪康看向昭节和多清荷,目光怅然,曾几何时,他也是七氏部落赫赫有名的强者,受人尊崇。
如今却要像条丧家之犬,四海为家。
“你是何人?”声音从庆邢的队伍传出,来自一名青年。
血花飞溅,青年眉心凭空出现一个血洞,只有手指粗细,当场断绝此人生机,连带着湮灭此人的神魂。
“我们来自依木城,你敢杀我们的人!”站在青年身旁的黑衣男子大吼,提剑就要杀向那拉洪康。
鲜血飙溅。
那拉洪康收起手指,正对面,黑衣男子声音戛然而止,与那位青年一样,眉心留下血洞,生机当场断绝,神魂也未来得及逃走。
庆邢目光眦裂,连续损失两名同伴,即便他能回到依木城,受到的责罚也必然不轻。
“老夫说话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插嘴,下不为例。”那拉洪康瞥了眼庆邢,随后看向孤辰,双目布满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