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易弯折。
孤辰削掉柳枝外层,单独留下芯子,再从储物戒里取出三团蛛丝,用灵焰简单炼制一下, 三根鱼竿成型。
阳光照在身上很暖。
江面上波光荡漾,鱼线在涟漪中飘荡,三道身影坐在太师椅上,人手一根两米长的鱼竿,其中坐在靠柳树位置的一名少年目光平静,手持鱼竿,安静的看着江面,像是在沉思。
很多答案,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
孤辰心中蓦地出现这句话,自己当真不能割舍对莫念的情感?
并非如此,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自己耗费那么大精力,最终什么都没得到。
人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往往会存在一种渴望,尤其在男女关系上。
鱼线突然下沉,孤辰没拉鱼竿,就是看着鱼线一点点沉入水中,他猜测那条鱼恐怕很大,否则鱼竿不会弯折下去。
紫貂和萧无名坐在旁边。
他们不知道孤辰方才在脑海中进行的思量,但是凭借超越常人的眼界,他们知道,孤辰正陷入某种顿悟,不能轻易打断。
哗啦啦——
垂在水面上空的柳枝大片飘摇。
满天星光下,孤辰在晚风中岿然不动,他保持相同姿势坐了很久,手中的鱼竿以接近斜向下插入水面的角度,插入水中。
某一刻,孤辰眸光转动,松开手,鱼竿如离弦之箭飞快射进江中。
呼出口长气,孤辰起身道:
“再去一趟澜沧府。”
萧无名收起鱼竿,微笑问道:“准备好了?”
紫貂用力眨眼,他认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着孤辰的眼睛,几秒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喂,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这小子绝对是长情种,老天爷怎得偏让他生了一副断舍离的心肝?
同一天两次进澜沧府,这对萧无名来说没什么,对紫貂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但是于孤辰而言,前后两次的心境堪称云泥之别。
当莫惘看到孤辰,眉头皱紧。
“今晚,赌约可以结束了。”
孤辰摘掉腰间的榆木令牌,对莫惘微微一笑,丢垃圾般的丢到桌上。
昏管事面无表情道:“小友是专程认输?”
孤辰摇头,“我们赢了。”
昏管事冷哼,正要说话,莫惘摆手打断,取出一块不规则的半透明红色石头,放在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