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鼻间,天旋地转的失重感敲在所有人头顶。
不好!
一名白发老人看着明亮的天空,心头笼罩无限冰凉,他强压下昏睡的欲望,取出一枚玉符,正要捏碎,突然间一只小手伸过来,从他手里抓过玉符。
紫貂把玩玉符,仰头好奇的看着白发老人,笑道:
“您要做什么?”
白发老人动了动嘴巴,想开口。
紫貂却不听他说话,白嫩的手掌按在老人头顶,稍用力,直接摘掉老人的脑袋,随后巴掌一拍,无形力量湮灭老人的神魂世界。
“有意思,能把合道境迷得晕过去,这玩意也不是下界的东西吧?”
紫貂看着燃了大半的凌波香,微微一笑,再次从原地消失,穿梭在府邸中,所过之处遍地血腥。
当一名青年的脑袋被紫貂摘掉,行刑台上空,王座上的男子目光陡变。
“是谁!”
澜沧府深处,莫惘睁眼,是他出手吗?
恐怖的威压降临府邸上空,王座出现,天时王起身,看着遍地血腥的府邸,愤怒抬手。
风云变幻,一幅影像凭空出现。
正是回生影像,然而画面中刚出现紫貂的模糊背影,不知为何,回生影像扭曲了一下,旋即所有影像消失。
天时王愣住,能规避回生影像,莫非出手者的实力远超过我?
行刑台上,天随输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惨白。
他方才收到传讯,自家驻地内的所有成员无一生还。
这怎么可能?
那里可是有一位合道境中期坐镇,怎么会在不声不响间被人屠光?
陡然地,他想到孤辰的传闻,心跳漏了半拍,肯定是那个少年,不行,必须赶紧离开。
云镇海站在令狐荪余身旁,不知听到什么,点点头,再看原隶和天随输的时候,嘴角勾起冷笑。
招惹谁不好,偏要惹到那个家伙。
念及此处,他想到曾经和自己把酒言欢的年轻人萧古,不禁失笑,隐藏的好啊。
另一边,萧无名站在阁楼中。
凌波香即将燃尽,他看着风云激荡的北方天空,无声一笑,哗啦,打开折扇轻轻扇动,刹那间,九层楼阁爆发连片的筋骨断裂声。
原隶很快收到传音,瞳孔大睁。
原隶思绪一转,突然指着自家驻地方位大喊:“诸位前辈,那名少年在阴殿驻地!”
一道道目光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