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的顺子。我不慌不忙翻开牌,我是A,K,Q的顺子,比他大。
黄大阳眼睛瞪得如二筒,一声怪叫:“狗日的,比我大!死了死了!”
后面又打了一阵,董理连连给蒋平做了几手牌,我们三人都大获全胜。
牌局结束之后,我拿了一百给阿杰,算是喜钱。
人要会做人,小钱舍得,大钱就来。
我,董理,蒋平三人打车离开,我们先去一家菜馆,点了菜,一边吃,一边把钱拿了出来,按照比例分了钱,我本来赢了八千多,但我拿出了三千,补贴给了董理。
这是规矩。毕竟,我今天赢得侥幸,以后也还要指望多跟董理混。
董理对我赞不绝口:“向风,你以后必成大器,你那两手牌,都玩得太好了,我差点没有看出来!”
我哈哈一笑:“是董哥教导有方嘛!”
董理洋洋得意:“那当然嘛!”
蒋平说:“来来来,整一杯。”
我们三人碰了一杯,董理就埋怨蒋平:“老表,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多下功夫练习手法呢!你跟我多久了,还不敢一个人搞,你看向风才跟我几天,人家那手法,多娴熟啊!而且胆子也大……”
蒋平:“老表说得是,我以后努力。”
酒饱饭足,董理提议去洗浴,我昨天夜里透支过度,就表示今天不去了。他们也没有勉强,自己去了,我就打车回家了。
我一回公寓,就拿出扑克,练习手法。
毕竟,以后要靠这个牌技吃饭的人,依靠别人不现实,依靠自己的本事才是最安全的。
正练习得入迷,门铃响了。我有些奇怪:没人知道我住这里呀?谁找我呢?
我有些疑惑,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肩膀上扛着一个油布包,脚下还放着一个包。
我很奇怪:“找谁?”
中年男人:“有人让我把这些包搬上来。”
我说:“找错门了吧?”
中年男人看了看门牌,嘀咕道:“七楼03房间,没错呀!是这里……”
这个时候,电梯门咚的一声,开了,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高跟鞋的声音……
“向风……哈哈哈……想不到吧!”是杜娇娇的声音。
我一愣。
杜娇娇指挥中年男人:“师傅,把我的包搬进去,谢谢!”
师傅就把两个包搬进房间里。
我一脸惊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