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理:“那个地方是必须去的嘛!人活着,不就那么一回事情么?”
在赌桌上,就要善于伪装自己,你说你是一个以老千为生的人,谁还敢和你打牌?你如果说你是一个打工仔,乘老板不注意出来玩几把,别人都以为你是来送菜的,对你的警惕性就会大大的降低。这个时候,你大展手脚,赢了别人的钱,别人也只会以为是你运气好。
牌桌上,就剩下我,黄大阳,董理,吴老二四人还在暗,我看三人都没有要提牌的意思。最后四个人,每个赢的机会都有,我也没有提牌的意思,继续跟暗。更何况,董理是我的搭档,我们有一半的机会赢,而别人,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赢,怕个锤子。
董理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用眼神暗示我,闷到底。
黄大阳摇头,表示服气:“你们一个个都是大款,财大气粗,我是老百姓,怕了你们,我看牌了。”
黄大阳看了牌之后,不出我的预料,他跟了一手。我们三人继续暗了一手,黄大阳说:“既然跟了,就要跟到底,死也死个明白,我再跟。”
吴老二也提牌看,看了之后,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一手。两个人跟牌,我和董理都提牌看,我看到了一张红心A,一张红心5,第三张并没有看,我已经扔了一百在中间了。
这叫带格诈鸡。一般的情况要么是小牌,要么是大牌,反正金花场子上,拼的就是一个心理战术。
董理也跟。
吴老二失望地牌扣在中间:“算了,你们三个都在上,我这个单A就不去了。”
他有自知之明。
我笑哈哈地说:“兄弟明智,跟谁都可以过意不去,不能跟钱过意不去呀!”
董理应和我:“对头。”
去了一个强敌,我们两人都很高兴,巴不得黄大阳也扔牌,我们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大赢。
黄大阳估计并没有把牌看完,他又掀起牌看,很认真,然后再跟了一百。
董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大阳:“你们气质高,我不来了!”他刚才是诈了一次鸡,为的是给别人增添心里压力,不过牌到了最后,桌面上的钱太多,没有人会放弃,那就不拼技术了,而是拼运气。
就剩下我和黄大阳了,我没有犹豫,再扔了一百。
黄大阳犹豫着,我平静地说:“桌子上这么多钱,你用一百可以换一千,你不敢赌一把么?”我这么说,并不清楚自己的底牌,如果是一张红心,就是清一色。清一色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