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大咧咧地道：“君子一言。”

杜娇娇抢先回答说：“驷马难追。”

我和杜娇娇来到一家烧烤摊，进了一个蒙古包，点了生蚝，牛肉，羊肉，韭菜一大堆，要了一扎啤酒。

杜娇娇笑颜如花：“向风，为了我们久别重逢干杯。”

我们碰了一杯。

喝了一阵酒，杜娇娇问我：“向风，你和秦美美分手了吧？”

这是我永远的伤痛，往事不堪回首，我点了点头。

杜娇娇：“现在有女朋友没有？”

我摇了摇头。

杜娇娇盯着我的眼睛，很直接地问：“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

我一愣，迟疑了一下，问她：“你年轻漂亮，想追求你的男人多的去了，你为什么要当我女朋友？”

杜娇娇直言不讳：“男人我见过太多了，那些男人就是图女人年轻貌美，玩个新鲜，然后就换了。”

我笑了笑。

杜娇娇：“再说了，跟他们说不上话，我跟你好像很能说，我喜欢你……这样的……”

我没有回答她。

杜娇娇白了我一眼，轻描淡写：“你又不是黄花男生，我没有嫌弃你，你还嫌弃个啥？我们就凑合着，当一对男女朋友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又不是柳下惠，我还能说什么？跟别的女人和跟她，都一样，跟她更熟悉，还能多说几句话。

我说：“成。”

杜娇娇：“这还像个男人。干脆直接，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我们再干一杯。”

我们又碰了一杯，她是一饮而尽。我问她：“你家里不缺钱，为什么要跑来领舞？”

杜娇娇：“高兴，再说了，在家老头子管得紧，不自由。我就偷偷跑出来了……”

我们喝了两扎啤酒，聊得很高兴，一晃就是深夜了。杜娇娇脸上红霞飞，眉飞色舞：“太晚了，我们找家宾馆开房吧？”

我说：“好。”

杜娇娇：“你去结账。”

我说：“义不容辞。”

杜娇娇：“开房的钱也算你的……”

我说：“理所当然呀！”

我去结账，旁边蒙古包了出来了四个年轻男人，估计我们说的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一定以为我和杜娇娇是一对狗男女，正在商量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我把钱给了老板，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声：“你摸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