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会输很多钱。然后就剩下我和蒋平对决。
小赵摇头晃脑地说:“不是冤家不聚首,向风,该你报仇的时候到了…;…;”
蒋平嘿嘿一笑:“对,向风,机会给你了,就看你的命如何了!”
我淡淡一笑:“要死卵朝天,不死好过年。”
蒋平:“我也是,钱是个王八蛋,输完了好去赚,我跟。”
我们两人一连跟了七八手,蒋平丝毫没有开牌的意思,显然,他稳操胜券了。老孟,小赵,黑崽在旁边比我还紧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把目光落在蒋平身上。
老孟小心翼翼地提醒我:“向风,看他的样子,牌很大呀!你不开么?”
小赵:“是啊,少输就是赢。”
董理却摇头晃脑:“锤子,要整就整一把大的,何以解忧,唯有暴富,一把好牌就暴富了!”
蒋平不动声色,沉稳平静:“无所谓了,输赢很正常,要么我输,要么他输,牌没有翻开的时候,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机会,继续跟。”
看看差不多了,我扔下五十快,说:“开牌。”
蒋平:“你什么牌?”
我把牌翻开:“a,k金花。”
蒋平得意洋洋地翻开牌:“不好意思,我三张二,豹子,我赢了。”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我淡淡一笑,扔了牌,认输。
老孟,小赵,黑崽瞠目结舌。
今天,董理和蒋平大获全胜,他们不打牌了,说说笑笑地出厂去了,我不动声色地跟在两人身后。
他们出了厂,走进一条巷子,我加快脚步跟上去,淡淡地喊了一声:“两位朋友,请留步!”
董理和蒋平回过头来,看到是我,眼神之中有些诧异,蒋平问我:“向风,有事情吗?”
我淡淡一笑:“当然有事。”
董理横了我一眼:“什么事?”
我冷冷地盯着他们,如果我的眼神能杀人,我已经把他们杀了七八遍。
一阵短暂的沉默。
蒋平问:“向风,你不是有事情吗?有事情就说。”
我哼了一声:“还需要我说明白吗?”
董理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蒋平笑了笑:“兄弟伙,有什么误会了吧?”
我肯定地说:“不是误会。”
蒋平看了董理一眼,董理撇了撇嘴。
我说:“我看见你们搞鬼了,发牌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