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家伙,他就是找死!看我去收拾他。”
我提着钢管,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短短的几秒钟,我就冲到了大光头的面前。
大光头显然没有料到有人会冲向他,他慌忙想把关公刀拖过来,我是有备而来的,岂能容他把刀举起来?我抬手就是一钢管打下去,啪地一声,打在大光头的手臂上,关公刀掉在了地上。我横着一钢管,砸在大光头的头上。
嗷!大光头一声惨叫,抱头就跑。
我在后面追赶,一连打了大光头几棍子。
两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扔下钢管,抓起了关公刀。这关公刀其实就是一根三尺多长的钢管,一边焊上了一把刀,寒光闪闪。我抓起关公刀,去追砍大光头。大光头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此时此刻,谢军一声吼:“兄弟伙们,杀过去。”
呼啦一下,我们的人就如潮水一般冲了过去。吼声如雷,惊天动地。
在气势上,我们就已经完全压住了对方。而且对方,真正能打架的人,可能并没有几个,完全是一些凑人头的乌合之众,他们依仗人多势众,壮壮胆子是可以的,真正打架,就吓得魂飞魄散,顿时四散而逃…;…;
短短的十几分钟,对方的人被我们赶得干干净净。
我们不伤一兵一卒,大获全胜。
从龙宝镇凯旋而回,车上的人对我赞不绝口,都说我有脾气,有血性。我听的飘飘然,心中十分好受。
晚上在云峰大酒楼喝酒,说是云峰大酒楼,其实就是两层楼的饭店,但却是云峰镇上最好的饭店,能同时承办几十桌。
吃过喝过,我有些醉了。
谢军也喝点满脸通红,不过他比我清醒许多,毕竟他要招呼兄弟们。
我摇摇晃晃地出了门。
谢军喊我:“向风兄弟伙。”
我应了一声:“谢哥,啥事?”
谢军:“晚上睡哪里?”
我想了想:“网吧,不回学校了。”
谢军:“我在宾馆给你开个房。”
我摆摆手:“不用浪费。”
谢军却不容分说,把我拉到宾馆。云峰镇上的宾馆,就是简单的旅社,一个晚上五十块钱。他既然执意给我开房,我就不能推辞了。开好房,谢军陪我一起进去,他关上门,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我。
我一愣:“谢哥,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