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人暴打,到暴打别人,我算彻底地雄起来了。
这个社会就这么现实,你要不被人踩,就必须踩别人。你要不被人打,就得打别人。
我像英雄凯旋一般,被张爱国,莽哥,细弟簇拥去了饭店。张爱国有钱,他请客,点了一大盆红烧猪脚,大片牛肉,一只卤鸭,一条红烧鲤鱼。
张爱国问我:“向风,要不要喝酒?”
我豪情万丈:“此时此刻,怎么能少得了酒?”
莽哥摇头晃脑:“确实。”
细弟提议说:“喝啤酒!”
我一拍桌子:“锤子!啤酒能当得了瘾?整白的。”
张爱国和莽哥一起应和我:“要得。”
细弟一咬牙:“白的就白的。”
菜和酒很快就端了上来,张爱国给我倒了酒,然后招呼莽哥和细弟:“我们敬向风。”
我端起酒杯:“兄弟伙们,一起干。”
莽哥:“干!”
细弟迟疑了一下:“干就干!”
我们四人碰了一下杯子,我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我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酒酣耳热。
张爱国:“向风这一仗,算是打出名了,从此以后,云峰镇就无人不知,没人不晓了。”
莽哥摇头晃脑:“确实。”
细弟:“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莽哥:“对头。”
我说:“兄弟伙们,一个人会被人欺负,如果我们四个人一起,打架一起上,喝酒一起喝,别人才不会欺负我们。”
张爱国,莽哥,细弟一起点头:“对头。”
我说:“我们结拜为兄弟吧!有福同享,有难同挡。”
三人异口同声:“要得。”
我站起来,手一挥:“喝血酒,结拜兄弟。”
张爱国扯开嗓门大声喊:“老板,拿个大碗来。”
老板给我们拿了一个大碗来,我往碗里倒了一些白酒,看了三人一眼:“有水果刀没有?”
细弟:“我有。”
我说:“拿来!”
细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递给我,我伸出右手中指,左手拿刀,在指头上一划,血酒滴在酒中。然后把刀递给张爱国:“你来。”
张爱国,莽哥,细弟依次划破右手中指,滴血入酒,然后,我把酒分成四杯。
我说:“现在我们排一下位置。”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