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姐:“还有没有钱花?姐姐给你拿点钱…;…;”
我忙说:“姐,我不要钱,你去吧!”
丽丽姐上了车,向我挥手,车飞驰而去…;…;
我若有所失,我多想在丽丽姐的身边,和她永不分离。
我又去了网吧,刚上机不久,几个人进来了,有人喊:“向风。”
我回头一看,是我大哥吴均益和五六个人,其中还有杜黄毛,他的额头上还涂着药,那是被我用烟灰缸砸破的。
吴均益:“向风,出来出来,上个啥子网嘛!”
我就走出去:“大哥。”
吴均益把我拉到他身边,对杜黄毛说:“这个是我兄弟向风,你也是我的兄弟,你们是不打不相识,两个人都有伤,扯平了,以后不许再闹了。”
杜黄毛对吴均益很敬畏:“大哥发了话,兄弟敢不听?向风兄弟,误会误会…;…;”
杜黄毛就拿出香烟来,给大家分了一支。
吴均益:“找个地方喝酒,没有啥子事情是一顿酒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就两顿…;…;”
杜黄毛:“我请。”
我和杜黄毛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了。
这一顿酒,我认识了吴均益的兄弟谢军,烂龙,也认识了杜黄毛的兄弟黄老二,柳猴子。大家称兄道弟,好不热闹。
晚上,我去吴均益家睡,我和他在茶几前泡茶,吴均益对我说:“这个社会,你要不被人踩,你要出人头地,就必须狠…;…;哥的地位,就是用拳头打出来的!”
我明白这一点。今天的事情,靠的是丽丽姐,大哥吴均益,但我不能永远靠别人,以后,我得靠自己了。
下午,莽哥,细弟来学校了,他们在网吧找到了我,一看到我的额头,两人很吃惊:“你跟人打架了。”
我拍了拍胸脯:“没事,都已经摆平了。”
细弟疑惑:“真的摆平了吗?”
莽哥摇头晃脑:“我也想这么问。”
我说:“没摆平,我敢在大摇大摆?早被人打断腿了。”
莽哥应和我:“确实。”
细弟:“我去超市打老虎机,晚上一起回学校。”
莽哥:“赢了钱请吃面条?”
细弟:“要得。”
细弟打的老虎机是压水果的,有苹果,桔子,西瓜等等水果,可压大压小,赔率从几倍到几十倍不等。可双打可单打,他跟一个小胖子在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