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时常被人取笑为呆阿和,想来这呆是天性,已无法更改。”
她说道这里,想起吴宫时的一切,眼圈已经红了,却强忍着自己不要哭出来,强忍着说完最后这一番话:“然而臣妾触怒太后娘娘已是事实,臣妾无言可辩。只求太后娘娘给予垂怜,让臣妾保留最后一份尊严。臣妾请求,太后娘娘降下懿旨,废掉泰成宫封号,废除臣妾皇后之名,臣妾愿意自请出宫,移居道观,出家修行。”
太后虽然十分恼怒于她,但听了这话还是吃了一惊,愣了片刻才问道:“此话当真?”
面沉似水,阿和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平静地回答:“不敢有所欺瞒。臣妾自知罪过深重,愿意奉还一切殊荣,退宫清修。”
太后看了看自己的贴身女官,女官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太后首肯道:“好吧,既然你想得明白,哀家也会成全你这点请求的。只是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你出家清修,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些。给人听见了,还以为是哀家没有容人之量。你既然肯出宫,哀家就赐你郊外玉山行宫,你带着泰成宫的所有宫人都搬过去住吧。以后没有旨意,不得进京。”
阿和叩首谢恩。
正要离开时,太后忽然叫住了她:“你就不怕……听说你母亲还在吴国的京城里,你公然违抗新帝的旨意,就不怕你母亲有什么闪失吗?”
阿和低垂眼帘,答道:“自然是怕的。臣妾现在日日能梦到母亲,心中也愧疚得很。但是,如果母亲在,她也会要我这么做的。”
太后默然。片刻之后,传女史草拟懿旨。
一路上众人无言,回到泰成宫后,阿和才对两位女官道:“难为你们,要跟我吃苦了。”
唐尚仪微笑地看着她,笑靥犹如其名,好似玉色芙蓉一般,让人深感安慰。而薛尚宫,更是一脸的傲气,赞道:“公主那一番话很是解气!出宫了才好呢,谁愿意受她萧家的气?”
正说着,内侍来报:“陛下今晚要过来用晚膳,泰成宫准备接驾。”
阿和叹道:“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跟陛下一起用膳了,大家好好准备一下,别让人看出来。”她顿了顿,又道:“我刚刚哭花了脸,谁来帮我沐浴更衣一下?”
唐尚仪笑道:“我来打扮公主,管叫陛下见了魂不守舍,用不了几天就得重新召公主回宫!”
阿和也笑了,心想若是这么简单,那就好了。
入夜,元坤还在兴致勃勃地跟阿和聊起,早朝时针对吴国的这份国书朝臣们分成两派唇枪舌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