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咱们就帮薛尚宫分担分担。”
阿和顶着满脸的不情愿,被两位女官从温暖的大殿里拖了出去,扑面一阵北风吹得她一个激灵,赶紧抱紧了自己的小手炉。
辇轿到了内务府外,当值的内侍官听说泰成宫的两位女官和泰成皇后都到了,连忙出来迎接,又派人打扫了正殿,请泰成皇后上座。
阿和倒并不介意,只是说请内侍官随意,自己不过是陪两位女官过来看看的。说罢就坐在正殿当中喝茶,让两位女官去院中随意挑人。
院子当中站着几排十几到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都穿着白色或青色的布衣,象征着她们戴罪的身份。
见两位女官到来,女子们都殷勤期盼地看过去:若能被留下,最起码是留在宫里,衣食无忧,在上位者身边侍奉,或许还有出头之日。若是被送去当官妓,那就是一辈子陪酒卖笑的生涯,再无指望了。
两位女官也知道责任重大,一面翻着名册,一面一丝不苟地询问着每个人的家世、年纪、所犯何罪,是否结了婚有了孩子等等。能够留在泰成宫的,不仅要会做事,还得会处世,且还要知道感恩图报,能够对泰成宫的主人忠心不二。
这样精挑细选之下,薛尚宫很快地从人群中选出了十几个女孩,打算回禀公主,先带这些人回去,稍加训练再作打算。
阿和自然没有意见,她走出院子,正要去看一看那十几个新人,忽然就听有人叫道:
“阿泰,阿泰,是你吗?”
非常耳熟的声音,阿和定睛望过去,就见并州府的阿芷穿着一身青色布衣,站在落选的那堆人里,有些激动又有些慌乱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尚宫和周尚仪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连忙将阿和挡在身后,生怕有什么闪失。内侍官也紧张起来,连声道:“快将这些官婢押走,太没规矩了,竟然在娘娘面前如此失礼!”其他人不明所以,场面立刻乱成一团。
阿和提声制止道:“且慢。让那个姑娘过来说话。”
几月不见,阿芷的神色憔悴了许多,当日那个趾高气扬的大小姐已经不见了踪影,眼前的少女显得憔悴又无助。她被带到阿和面前,伏地拜倒:“奴婢拜见泰成皇后,方才误将娘娘认成他人,驾前失仪真是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
阿和伸手扶起她,说道:“阿芷,你没认错,我确实是当日的阿泰。”
阿芷听到这话浑身一震,慢慢抬起头看她,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眼泪一串串地掉下,嘴上还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