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番。
然而就算如此,元坤也不肯安安静静地批奏折,总是时不时地使唤一下阿和,不是要添墨,就算要茶水。殿外就有宫女,可他偏要折腾眼前的阿和。
阿和坐在他旁边,看完了两份吴国那边的传书,又写了一封回信,觉得有些乏了,又不敢吵到元坤,于是抽了一本杂书,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阿和没忍住,偷偷地笑了出来。元坤本来就不够专心,看到一旁的阿和笑得开心,索性丢了笔,凑到阿和身边一起看。
阿和看的是《笑林广记》,一些小短文和笑话的合集。见元坤过来,她便想掩饰过去,谁知越克制越是笑得停不住。她又想用别的书籍遮了书页,却被元坤一把捉住,连人带书抱进怀里,顺势坐回椅子上。
等她终于喘上口气了,元坤这才问道:“看的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阿和脸上微红,指了指书中一页,上面写着:
“一官被妻踏破纱帽,怒奏曰:‘臣启陛下,臣妻罗皂,昨日相争,踏破臣的纱帽。’上传旨云:‘卿须忍耐。皇后有些惫赖,与朕一言不合,平天冠打得粉碎,你的纱帽只算得个卵袋。’”
这当然不会是真事,只是写得有趣,阿和一个女孩子家很少见到“卵袋”这样的粗话,因而涨红了脸,笑个不停。
元坤看完,莞尔道:“倒是想起了韩云。”
阿和不解:“汉中王怎么了?”
元坤道:“说起来,韩云的未婚妻好像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因此韩云前日来了奏折,请朕来指婚。”王族、宗室子弟要结婚,都需要皇帝或太后来指婚的,虽说大部分只是走个形式。
阿和点点头,确实,上次秋猎的时候也听说了这事。
“你猜,他的准王妃是谁?”元坤促狭地问道。
阿和忽然福至心灵,想到那位英姿飒爽的黑衣女将卫岚,脱口而出:“是卫姐姐!”
元坤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想象了一下汉中王夫妻平日的相处,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么说来,汉中王惧内是真的了?”
元坤笑道:“历代汉中王都惧内,简直成了传统。初代汉中王妃人称虎符王妃,手握虎符掌管着汉中府的兵权布防,连太宗皇帝都要礼敬三分呢。”
阿和不禁有些神往。
元坤又道:“这些时日肃慎部落动作频频,也多亏了有韩云和卫岚在边境上守着,肃慎部受到震慑,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最近汉中内部也不平静,朕想趁着换防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