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妾!”阿芷笑道:“我小声跟你说,你可别泄漏出去。这次来的是,忻州的魏王世子殿下。”
阿和心中一笑,暗喜道,中了!
阿芷又道:“这位魏世子不光一表人才,深得老王爷的喜爱,听说才干也过人,颇有贤德之名,老王爷这才指定了他当世子的。”阿芷已经俨然将阿和当做自己人,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这位魏王世子的事迹。
终于到了第三天中午,管家通知众人,贵客一行午后先到前院见过老爷和其他客人,然后傍晚在中庭摆晚宴,最后入夜时分在后院用茶。阿和她们这些姑娘就是在中庭摆晚宴时,跟随侍奉的。
正在准备时,忽然阿芷的房里传出吵闹声,只听嬷嬷小声哄着:“小姐您别急,这丫头做事太不当心了,回头小的定会严惩!”
阿芷又气又急地打断道:“你惩罚她有什么用!这织锦新衣上钩了这么一道口子,已经不能穿了!没了待客的新衣,我怎么去中庭?你们怎么做事的?”说着说着,自己觉得委屈,又哭了起来。
阿和探了探头,只听一旁的姑娘说道:“那是柳儿弄坏了侄小姐的新衣。织锦本来就娇贵,柳儿毛手毛脚地勾了线,侄小姐试穿的时候也没看,一下子就扯坏了!这下好了,非得哭闹一番才行。”
阿和见里面哭得哭,吵得吵,闹得不可开交。她悄悄地走到里面,拿起阿芷的新衣,仔细看了看。果然,这套衣服才是真正的织锦料子,鹅黄底色上绣红白两色凤凰花,衬上阿芷娇艳的相貌确实不错。只是前衣襟上扯开了一个指头宽的裂痕,着实扎眼,是个难题。
德言容功,这些女子的功课,即便是阿和这种从小惯是耍滑偷懒的,也耳濡目染得不算少了。女红是吴国少女的必修课之一,织锦的纺织手法阿和也曾见过不止一次。眼见阿芷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柳儿又要被关小黑屋,阿和犹豫之下,开口道:“这个……我大概可以补好。”
她这极小声的一句话,立刻取得了晴天霹雳的效果。嬷嬷大喜过望地问道:“可当真?哎,左右死马当活马医吧!如果不行,阿泰姑娘就跟侄小姐换下衣服穿,如何?”
阿芷收了眼泪,想了下也就同意了。
阿和只好回想当初周尚仪等宫中女官教导她的那些手法,使出浑身解数,将那条裂痕补好,又在上面补绣了一朵小小的火红凤凰花才算交了差。
哎,这等小事若在周尚仪薛尚宫等人眼里,简直小菜一碟!自己却花了两个多时辰,而且累得头昏眼花,真是学艺不精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