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头致意,说道:“请。”将字递了出来。
阿和与元祥伸头去看:元坤手中的是“徭”字,卫岚姑娘手中的是“役”字。
徭役,“殊途同归。”元坤道,“既然如此,大家就是同伴了。”
阿和好奇问道:“汉东的徭役与汉中有什么关系吗?”元坤是皇帝,没有他不管的。可卫岚既是汉中王的部下,为什么要关心汉东的徭役呢?
卫岚解释道:“只因我家主公欲从汉东引一条水路到汉中,而汉中人力有限,需要仰仗汉东的人力和北燕国库的财力。所以,万一汉东征徭不力,汉中的情况就会陷入僵局。”
“有这么严重?”元祥也有点奇怪,韩云看起来挺能干的啊。
“因为这次开修水路的事情,汉中家臣政见不一,已经吵过很多次了,看着主公殚精竭虑的份儿才勉强达成一致。主公已经答应了不加赋税,不加徭役,用两年的时间修好水路运河。若是汉东不配合,或者发生别的什么变故,一旦未能如期完成食言而肥,主公的威信就会被动摇。”卫岚有些担忧道,“之前的秋猎,主公前去敬贺靖文帝,已经有些家臣背后嘀咕说主公忘记祖训,忘记本分了……这次修水路又大动干戈,所以不得不慎。”
元坤敛了神色,心想看来汉中内部还不知道韩云半途遇刺的事情,否则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他眉心微皱,道:“韩云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他才是在为汉中的长久基业考虑。”
“我身为主公的属下,自然也明白,所以便想助主公一臂之力,特来汉东打探下实际情形。”卫岚道。
“你已经打探到了哪些?”
卫岚想了想,问道:“各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汉东投宿这么难吗?”
众人看向她。
“那是因为,客栈里住的都是附近乡里出来逃役的人。”
***
车队一路快行,不到黄昏时分就到了晋王府。晋王是亲王,府邸也建在汉东地区颇为富庶的并州州城。晋王府前的两条大街十分宽敞热闹,不少商贩临街叫卖。因元坤等人是微服出游,所以王府的大门未开,只一队家将在门前行礼,然后指引车队到了王府花园的侧门。
侧门旁,元肃夫妇都在翘首等候,见车队到来连忙迎了上去。元肃扶了元坤下车,先小声道:“因知少爷您不想张扬,故此未开大门。屈尊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元坤道:“这样很好。”
这两句声音虽然不大,但卫岚身负武艺,六识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