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了!”韩云不禁愤愤然。
元坤毫不在意:“正所谓精进如斯。”
韩云无语。踌躇了一阵,终于说道:“这次来确是有事相商。”
“说。”
“汉中请开运河,连通漕运!”
“哦。”元坤不再玩笑,敛了神色,思量片刻道:“你可想好,汉中自古丰饶,且当年又与太宗相约。大可固守列土,一旦通了运河……”与北燕之间的联系便再难划清,必然会渐渐归附于北燕朝廷。
元坤之意,不言自明。
韩云默然,半响才道:“丰饶又如何,汉中不过巴掌大小的地方,经营毕竟有限。这两年节气不调,农作歉收,汉中辖内粮价上涨不断。王府有意向邻近的郡县运粮,却因路途周转吃紧,花费甚巨。若想开辟一条水路出来,单以汉中一地之力却是难上加难……如今北燕境内三十六郡皆通了漕运,唯独汉中周围越发孤立。汉中就算再富饶,毕竟人物有限,非长久之计。如今只恳请陛下将汉东郡的东渠续长两百里,便能与汉中相接了。”
元坤不答他的话,只问:“以前跟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韩云脸色微变,道:“记得,总会有这一日,不成想自我而始。”
元坤道:“不错。云卿,现在不是讲以前情义的时候,莫怪朕不能爽快应你。此事关乎社稷,税赋租庸也需权衡,朕要与百官商量一下,再与你答复。”
韩云苦笑一下,行礼告退。
***
这天夜里,秋猎的庆祝酒宴十分热闹,豫王元祥射中的一头豪猪成了王室宗亲当中最大的战利品。靖文帝十分高兴,特嘉奖他坐到了自己下首。这次后宫四宫除了东宫萧皇后要陪伴太后未能前来,剩下三宫都来秋猎了。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刚刚从吴国嫁来的这位和亲公主。陛下也果然对这位南国公主宠爱有加,酒宴上单点了泰成宫伴驾,席位就紧挨着陛下,比邻豫王。而被宫中视为混世小魔王的豫王,居然也对泰成宫十分殷勤,两人席间有说有笑,更是让下面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而外臣之中,地位最高的莫过于汉中王韩云。阿和坐在靖文帝的下首,她的对面便是用赌棋之局赢了她的羊脂玉珮的韩云。
说起来这件事元祥也有责任,阿和一边喝酒,边小声对元祥说:“你快帮我想个办法把那个玉佩要回来吧。周尚仪说了,那是各宫皇后才有的配饰,回头要是被查问起来,只怕会有宫人受连累呢。”
元祥也小声嘀咕:“下棋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