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味,我每来必吃,今天就带你尝尝。”
阿和点头跟上。
只见这家酒庄的大堂十分宽敞,布置简单雅致。正门对着的墙上挂着几排宽大的竹简,上刻一首临江仙:“忆昔午桥桥上引,座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二十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阿和念了一遍,心下很是感慨。当年在吴国时的繁华仿佛梦境一般,如今她只身远嫁,又在如此夜色与一个小王爷出现在北国的小酒馆之中,真是人生如梦。
店里的伙计过来招呼道:“二位小爷何不要个临街的雅座,边品美酒边赏夜景,岂不快哉?”
雅座中酒菜备齐。阿和隔窗望去,街上的集市热闹,行人如梭,将初秋的夜色冲淡。
大吴自诩礼仪风雅,实则无谓浮华。如今看来,文质彬彬,当属北国。
阿和与元祥对饮几杯,尝了几道小菜,说着明天秋猎会有的盛况。忽然一楼堂中传来嘈杂声,似乎是有人在争执。
一个年轻公子朗声笑道:“怎么,北燕皇室的眼皮底下也就这几分能耐?哼,真不知如何有胆摆这个局!”
他对面一个中年人已经紧张得擦着汗,颤声说道:“可是这位公子,您要的十倍赌注却是没这个规矩的……”
阿和好奇的望去。元祥解释道:“这家店的主人好棋,堂中摆了个赌棋的棋局,我见过几次,每局一钱银子,输了的店主还会讲棋给人听,也能颇有受益,却没见过起争执的。”
那位公子不屑的道:“规矩?小爷的规矩从来都是自己定的!”
一边还有随从帮衬道:“你刚才既收了我家少爷的银两,如今我们赢了就应十倍奉还,这利息就先免了,姑且算你一百两好了!”
那中年店主急道:“我原以为各位没有碎银才收了锭银,现下原物奉还便是。本利一起不过几两的输赢,如何能算出一百两?”
“你定的一局一钱,可我家公子出的那锭银子便是十两。本金十两的话,如今公子赢了十子,那十倍的彩头便是一百两,外加本钱,这个么,本应是一百一十两,算你一百两已经是便宜你了。”那随从虽是胡搅蛮缠,却还说得振振有词。
“你你你……你们这是故意搅局,我要报官!”店主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
“报官?既然输不起,何苦摆这个局?莫非燕国的官员也都这般厚脸皮,或者靖文帝君臣闭门造车,容不得他人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