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和点点头,想到靖文帝不过比她大几岁而已,少年心性使然。
“他那里啊,有《镜花缘》的孤本,《六朝演义》的初刻,《长恨歌》的绝版,以及你们大吴才子陆谢的《宁远堂笔记》的手稿呢……”元祥继续告密。
“哇……”阿和顿时一副心向往之的神情,“陆谢的手稿啊,我在大吴那么多年都没见过陆大才子的手稿,居然在北燕皇帝的手里啊……”
元祥贼兮兮的笑道:“想看吧,想看就去借嘛。跟皇兄撒个娇,他肯定能答应。”
撒娇……阿和听了,顿时拉长了脸。元祥啧啧称奇:“看你这副呆样,怪不得皇兄不留宿泰成宫。连我都听说了,你再这样,要是让南宫、西宫那群人爬到头上怎么办?”
“不怕,我会爬树了。”阿和眨眨眼,“还是你教的。”
元祥无语,“喂,我说正经的呢……”
阿和认真说道:“我正经着呢。想站得高的人才会想爬到别人头上吧,可是人的高度毕竟有限。如果我以树为介,其高远开阔非人力可比。我既不会再想爬到别人头上,别人也很难爬到我头上吧。”
元祥想了一会儿,体悟到她话中的寓意,不禁释然笑道:“不错不错,这话对我的胃口。”他自幼不喜读书学政,自恃母后宠爱,又已有兄长立储,自己便不愿被这一方宫室给束缚了。靖文帝登基后,他就请求自立府邸,搬出宫去。宫外自在逍遥,又躲得耳根清净,什么王爵利禄自然看得也轻。
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于富贵荣华早就看得透彻,懵懵懂懂之间只觉得大家都不理解自己,时常做些叛逆出格的举动,在其他人眼里只以为他是孩子气,其实小豫王爷内心的苦恼无人可以理解。然而自从遇到了阿和,元祥觉得与她说话甚是投机。这位南国嫁来的和亲公主既没有把他当做小孩子糊弄,又能时常陪他一起淘气玩耍,实在是个难得的知己。
“阿和,这里的树再怎么都是种在宫里的,不如找机会我带你出去爬树吧!”元祥说得高兴,胆子大了起来。
阿和瞪圆了眼睛:“此话当真?”她在大吴当郡主时溜出王府一次都不容易……当然,这不代表她没跑出去过。
元祥贼笑:“绝无戏言。”
两人相视一笑,就这样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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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阿和已经早早的沐浴更衣,披着半干的头发窝在床上看演义小说。故事很精彩,自己也实在是太惬意了,以至于靖文帝走进来也没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