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方笑道:“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我忙溜回内宅。
舒儿几女正我赶制武服,好让我穿着去见赵王。我心情转隹,大施怪手,一面在四女身上揩油,一边享受她们的悉心侍候,弄得四婢脸红耳赤,才与陶方两人策马奔赴乌府。
来到那热闹的练武场,绕过那日晋见乌氏的大宅,穿过一个花园,到了另一座宏伟的院落里。
两人被请入大厅等候。
不一会,一名武士走了出来,把陶方请了进去,剩下我一人,心中纳闷,那大少爷为何不一起见我们两人呢?
此时那武士又走了出来,向我道:“项爷请随小人来!”
我随他而去,先进入内进另一个偏厅,忽然折左,走到花园之内。
我心中起疑,那武士忽地脚步加快,就在这时,剑影一闪,两把长剑由两边花丛激射而出,标刺我左右两胁。
幸好我早有预感,不进不退,原地拔剑,“锵锵”两声,不但迫退了敌人,还劈伤了其中一人。
蓦地树后草丛里钻了三十多名武士出来,其中一个自是那乌廷威,把他重重围了起来。
我持剑而立,夷然不惧。
乌廷威躲在武士身后,得意地道:“狗奴材,今次看你能逃到那里去?”
我潇洒笑道:“不知我与少爷有什么过节呢?劝少爷还是回去吧”
乌廷威本以为对方会求饶,岂知一句不让,勃然大怒道:“给我宰掉他。”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人呢?乌廷威才开囗,我已连人带剑倒卷入身后的武士群里,剑劈脚踢肘击,虎入羊群般
连伤数人,都是伤重倒地,阻碍了敌人的移动。
众武士何曾遇过这种不讲规则,只求效率的打法,又心怯这乃违背主人命令的行为,更见我如此悍勇,大部分都是虚张声势,应个景儿。
我出手不容情,把墨子剑法施展至极尽,奇奥玄妙,变化无穷,大开大阖中,偏又手法细腻,兼之忽进倏退,不时飞脚伤人,不一会杀得敌人东倒西歪,溃不成军。
众武士在乌廷威的催迫下,硬着头皮冲上来,一个一个中剑中脚倒了下去,虽没有一人是致命伤,却亦失去动手能力。
转眼只剩下护在乌廷威前的十名武士。
我冷哼一声,那双若寒星的虎目射出两道冷芒,凝定乌廷威脸上,剑往前指,一步一步,稳定有力地朝乌廷威和那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