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他们还不走啊!”
这下就不是张天回答了,因为啊,张天觉的自己快要升天了。
任意看着蠢蠢的王泽,道:“他们来这儿,是干嘛的你清楚嘛?”
王泽立马点点头道:“这个清楚,他们是来了解我们,顺便把那种东西,偷偷的弄到军营里去。”
任意点了点头,又道:“那你说我们是哪里的人?”
张天嘲笑的看着任意,道:“你是不是傻了啊!我们当然是,鼎山关军营里的人啊!”
任意忍着心中的脾气,道:“那不就结了,人家肯定是,因为我们才不走的啊!”
这一说,王泽就又犯迷瞪了。
张天一见这样,就叹了口气说道:“任意,你这样说,是不行的,给他讲话,就要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然啊!他就是一··小白痴。”
一众人,看着王泽笑了起来。王泽又是脸上泛起了大红晕。
白梓清看着他们打闹,也没有阻止,毕竟他们都不大,都是正值阳光。
打闹了一会儿,白梓清道:“虽然他们,这两天不会对我们下手,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对那些留在这里的百姓下手。”
几人听到这话,都陷入了沉思。
张天突然道:“军营那边。”
白梓清道:“这个不用担心,这个我会命人去说的。”
几人谈论后,就回到了各自的屋子里。
而白梓清,召来了叶七。
叶七恭恭敬敬地站在屋内,等着白梓清吩咐。
白梓清看了下月色,道:“你去军营,告诉阿墨,这支商队带来了七色散,让他小心着点,还有多多的注意蛮族的公主,不要让她趁虚而入了。”
叶七道:“主上,您不回?这回子镇与南郊,离得也不远,您··· ···”
白梓清打断了他道:“你回吧,把我的话带回去就好。”
叶七看着这个别扭的人,叹了口气,走了。
白梓清还是望着月亮,喃喃道:“阿墨,这个世界上,好像就你自己,不知道我爱你。”
说完就自嘲的笑了笑,打开了手边的一壶酒。
白梓清在这边默默地喝着酒,想着自己要不要去找他,而那边的顾墨,同样的也是看着窗外的月亮。
叶七赶来时,就看到了上面的一幕,叶七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上前道:“公子,白公子让我告诉你,注意下军营,特别是蛮族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