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伙计也聪明,就立马装傻,留了条命。可是他们却给他吸了那种烟丝,这个伙计回来后,还没有什么,过了半天,就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很暴躁,他说他想吸那个烟丝,我们没有,就把他关在了柴房,命人看着。”
“易岚觉得,他们是想把这种东西,在咱们这推广,虽然咱们这的百姓走了不少,但是这里士兵可是多的很,所以,下属认为是这样的目的。”
白梓清眸中充满了戾气,他们永定国的士兵,绝不能染上这种东西。
白梓清道:“留心下他们,我们需要弄来一点,还有这些东西,既然是他们带来的,那么原料就是在蛮族,让我们在那边的弟兄,好好留意,这种东西留不得。”
易岚应声。
一直沉默的王泽道:“那个,白……白……白公子。”
王泽见白梓清挑了挑眉,就接着道:“我……大概知道这种东西的原料。”
白梓清端坐,示意王泽继续。
王泽看着白梓清,憨憨的笑了两下,就正色道:“刚刚老板娘说的那种,很像我之前见过的东西,但是它可以研成粉,如果他们吸的,是带了七色散的烟丝的话,就能解释了。”
白梓清扶着太阳穴道:“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快点说。”
王泽看着自己向往的人,发脾气了,就一下子,憋着了。
张天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顺着王泽的背道:“白公子是急的了,这种东西,要是在这里流传开来,我们不用打仗,就输了。”
王泽知道当中道理,可就是忍不住。
于是就猛然掐了自己一把。
含着泪道:“七色散本来是一种治疗伤寒的药,吃完后,身心会舒畅。但是五石散服下后不禁容易上瘾,还会使人感到燥热急痴。”
“它的药效发作后身体燥热,要是长期服用还会精神恍惚,脾气很暴躁,甚至自己是谁,就会忘掉,一点的小事,就会让他们发狂。”
王泽还想往下说,就被白梓清打断了:“这些,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
王泽看着白梓清,很是骄傲的说:“我家祖上是悬壶济世的医家。”
任意他们几人看着,尾巴翘上天的王泽,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任意说道:“你知道的是不少,这些东西,白公子也晓得。”
果然,白梓清听到这话的时候,眼角也藏不住笑意。
王泽顿时觉得自己班门弄斧了!一个大男人脸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