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找到我那莲花的。”
“这不就结了!”殷璃道,“既不是因为你才暴露出他的身份,也不是你害得他家破人亡,而他身为巫灵族后人这点就注定了他不可能会平静的度过此生,所以是不是你推他出去当挡箭牌都不会对结果有什么影响,难道你现在昭告整个苍穹界你才是真正的血脉传人别人就会放过他了?显然不可能!”
“嗯,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林淮竹听了她的话,缓缓点头。
“所以说你不要钻牛角尖了,你又不欠他什么,如果不是你,现在只怕他早就被拽在别人手里了,哪里还能安稳的待在两仪宫里养伤。”
经她这么一说后,林淮竹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内疚的情绪散去,语气也松快些许,“说的也是!”
魔城
“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传来,单膝跪在地上的人紧了紧,低着头,方才答道:“禀魔尊,阵法还未来得及放置在灵脉上,只因这段时日宗门突然加紧了对灵脉的勘察,我没找到机会下手。”
君哲看着一身黑袍的人,眼底泛着冰冷,突然一扬手,一道魔气冲着单膝跪地的人去,那人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魔气朝自己攻来瞳孔便是一缩,来不及反应就被这道魔气给击飞了出去,整个人狠狠撞到壁上,喉间蓦地一痒,猛地喷出一口血来,五脏六腑被撞的生疼,那人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句。
“你可不要忘了你是谁的人。”君哲冷冷的声音响起,“你的命是我给的,自然也能被我收走。”
“……属下……不敢。”那人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口中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单膝跪地的说道。
“最好是,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法子,尽早将阵法安置在灵脉上,否则,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处罚了。”
“是。”
那人退下后,君哲坐在首座,手抵着脸颊,问站在身旁的人:“可确定他已经取出来了?”
“回尊上,确实已经取出来了。”身旁的男子一脸严肃说道。
“怎么可能……”君哲皱着眉头,脸上布满了疑惑,喃喃轻语,“墨虞一旦被种入丹田,便是撕毁丹田才能取出,他怎么可能……”
男子沉默不言,并未擅自接话。
君哲心里猛地生出一丝烦闷,他于半年前一时无聊为自己算了一下成功的把握,结果发现原来十拿九稳的局面出了一个变数,顿时警惕起来。
在他多方推测后,最终确定这个变数就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