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对着清嘉道君颔首说道,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把他叫来,但一看这架势,多半是不会跟白靖羽有关了。
“江澜,你来啦,坐坐坐。”清嘉道君扫了眼坐在一旁的几位道君,连忙指了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秦江澜从容坐下,神情不变,声音平静的直接对着清嘉道君问了:“师兄唤我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是这样的……”
“确有要事相商,只不过这件要事,还得要清远道君自己说了!”
清嘉道君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坐在一旁的其中一位长老抢过了话头,打断了他要出口的话,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让清嘉道君默了默,只能在众人目光中接道:“咳,是这样的,这几位道君前些时候被派去负责巡视据点附近有无异常情况,结果在巡视途中听见一个传言,这个传言兹事体大,事关宗门名誉,且与你有关,他们便赶在今天回来向我禀报我方才已经询问过了,但是他们怎么都不肯说,说是怕消息走漏,定要等你到了才能提,还把几位掌座跟长老也给叫了来一同做个见证,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秦江澜一听,视线移向那几名道君,黑亮清澈的瞳孔里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清嘉道君所说牵扯到的人不是他一样冷静。
方才打断了清嘉道君说话的水月长老见他看来,哼了一声,道:“我们前些日子下山,途中听说太初门有人与魔修勾结,名字直指向你,清远道君,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什么?外头传言师弟与魔修有勾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谣言,有人在恶意中伤清远师弟!”还没等秦江澜说话,清嘉道君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无风不起浪,人家怎么不传别人,就传清远道君啊?就算这个谣言不是真的,也定是他做了什么惹得人家起疑,才有这个传言!”
秦江澜在听得果然是这事时,一脸淡漠的听着长老与掌门师兄的对话,一言不发。
当听到传言二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江澜毫无反应,清嘉道君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长老,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不是,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总是要攀咬一个人的,只不过是这个人刚好是清远师弟罢了,怎么能光凭这个谣言就来断定师弟一定是做什么?”清嘉道君反驳道。
“既然是总要攀咬一个人,为何这个人不能是青阳宗的?丹霞宗的?为何偏偏是清远道君?”水月长老仍是不忿说道,那副模样就像在说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