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进城费,待他们进去后,林淮竹脸色有些不好的对着即墨子真他们说道:“即墨道友,既然已经到了嘉宁城,你们便安全了,我与师父还有事情要办,大家就在此别过吧。”
别问她为什么心情这么差,实在是因为他们那边那位姓梁的师妹脸皮太厚,在木船上的时候就一直寻着话头找秦江澜搭话,搭话便搭话,毕竟秦江澜在四海大陆的名声还是挺响亮的,众人对他感到好奇,林淮竹也能表示理解。
但是她一直用着含情脉脉的眼神瞧着秦江澜是什么意思?
那温柔小意、轻声细语的样子,都快能掐出水了,怎能叫林淮竹不气?
所以一到了嘉宁城后,林淮竹便直截了当的与他们说明,表示大路朝天各走各的吧。
即墨子真在这群人中年纪最大,游历经历更是较他们丰富些,木船上发生的事自是被他收进眼底,闻言略微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如此就不打扰林道友与清远道君去办要紧事了。”
说完他便要带着其余人离开,然而旋即他又停下了脚步,面带犹疑的看了看林淮竹与秦江澜,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不该说的样子。
“即墨道友可是有话要问我?”见他这么吞吞吐吐的模样,林淮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事,主动开口问道。
“确实有件事……想问问林道友与道君。”即墨子真见她问起,便顺势应了下来,“在太白山秘境遇见那日……跟在林道友身边的那位即墨道友,不知现在怎样了?”
“他现在也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早在数年前便离了师门游历,现在人在哪我也不十分清楚,但是命魂玉牌没碎,想来是安全的。”林淮竹说道。
“哦,是这样啊……”即墨子真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再纠缠,干脆说道,“多谢道君与道友救我们师兄弟一命,这份恩情,来日定报。”
“道友客气了。”林淮竹摆摆手,瞥见那名梁姓师妹正在与另外几人站在一旁说着话,时不时的将目光投过来,立即浑身紧绷道,“既然无事了,我与师父便先行告辞了。”
即墨子真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随后也转身对着其余人说道:“走吧。”
“师兄,他们就这么走了?”梁姓师妹见秦江澜远去的背影,当下急了。
即墨子真瞧了她一眼,“清远道君有要事在身,与我们几个游历的自是不同。”
“可是……”
“走吧。”即墨子真没有理会她的话,带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