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就算好了,哪里还会同它说这些。
秦江澜有些犹豫,他还没问过林淮竹是否愿意让大家知道,白曜看着他的犹豫,突然开窍了般福至心灵道:“如果你是担心小丫头愿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你可以放心了,她要是不愿意,怎么会在大堂里应承此事,所以你就放心的说吧!”
秦江澜默了默,旋即浅笑一声,道:“妖尊既已猜到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听白曜话里的意思,显然已经是在心里确信了,只是想听他亲口承认,才这么说。
“怪不得我看着就觉得不对劲,自从你们回来后的那阵子,小丫头每日在两仪宫里总是动不动就偷着傻笑,看起来蠢兮兮的,红光满面,时常走神,原来是情窦初开了啊。”白曜颇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你说你,单了数百年,一朝开窍就被这个小霸王给拿下了,也不知幸还是不幸。”
秦江澜看着它眼中的同情,嘴角抽了抽,道:“妖尊这个想法可千万别让淮竹知道,不然……”
白曜听得这话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回忆一样,浑身抖了抖,求生欲很强的改口道:“其实仔细想想,你与小丫头一个是玉树临风的皎皎郎君,一个是玉貌花容的娇俏娘子,你们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合适不过了!”
秦江澜被它夸的无言以对,沉默片刻方说道:“妖尊……还是少看些话本子吧……”
白曜刚才的那番话,像极了话本子里那些给人保媒拉纤的媒婆所说的话。
白曜坐在榻上眨了眨它的黑豆眼,一脸懵然的看着秦江澜,很是不解。
它方才说的那段话不好吗?这可是它特意向话本子里专门负责为男女牵线做媒的媒婆那里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