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时期,他完全不必要如此瞻前顾后。
现在却不行,他总得要为下一任掌门考虑,不能留下一堆烂摊子就撒手不管了,这也正是燕掌门无法做出果断抉择的原因。
木船缓缓驶向青阳宗境内,燕掌门站着笔直的身躯看上去竟有些萧索。
两仪宫
在清嘉道君带着云华道君悄悄离开太初门后,林淮竹坐在侧殿煮着茶。
忽然听闻秦江澜与重台道君的对话,手一哆嗦,水烧至二沸时取出来的一部分便被打翻在地,杯子倾倒发出的声响将正说着话的两人还有在一旁等着被投食的白曜、小胖两只灵宠的目光吸引了来,全都注视着她。
“可有烫着?”秦江澜看见杯子倾倒,木案面上冒着阵阵白烟,又见她指尖通红,当下起身往她这边走来,蹙着眉担心的问。
“没,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导致杯子倾倒,水全给洒了出来,倒是没有烫着我,师父放心。”林淮竹将杯子扶正,弯起唇角,冲他甜甜笑道。
秦江澜拧着眉,握住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指尖,确定没有升起水泡后,这才把手松开。
“这里我来吧,你去换件衣裳。”秦江澜见她袖口被茶水打湿,说道。
林淮竹很乖的点头应道,随后便回去换了身衣服再来。
殿里瞬间陷入沉默,秦江澜收拾着桌上的残局,白曜瞪圆了眼睛愣愣的看着他,那表情像是在怀疑人生一样,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盯着秦江澜在心里犯嘀咕。
小胖则是趴在一旁,眼睛迷迷糊糊的又要合上,一副困倦想睡的样子。
重台道君则是微微张着嘴巴,表情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我……与清远师兄接触不多,没想到清远师兄私下与徒弟相处时竟是这般表现,着实令我有些惊讶……”重台道君笑得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看见一向是清冷出尘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稳得住的秦江澜竟然也会有露出这样担心神情的时候,颠覆了他对他的印象,心下诧异,反应也就迟缓了些。
待他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方才的表现有些失礼,内心尴尬,这才没话找话的开了口,想调节一下殿里的气氛跟心里的不自然。
秦江澜在林淮竹离开后先是收拾了一下木案上的狼藉,而后又重新在火炉上架起了一壶水,准备亲自煮茶时听见重台道君说的话,方抬起眸语气平静说道:“让重台师弟见笑了,我本就是少言寡淡的人,喜静,不善交流,然……淮竹于我而言是特别的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