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讨论,闻言在心里很是赞同的点头,这位长老的顾虑,也是他的顾虑。
“那依常长老的意思,我们辛苦寻来的消息,就这么拱手相让,好处全都让另外两个门派受了,我们就这么为他人作嫁衣裳?”许昌面露冷笑的嗤道。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许长老不必故意曲解我的话,既然是我们发现的消息,当然是我们为主了,将此事公开给另外两个门派,也是希望借助他们的力量,帮我们取得更大的好处,但你若是想独吞……我只且问一句,许长老你纵使有这个心,可有这个实力啊?”常长老也不是吃素的,只哼了一声,当即态度强硬的回了过去。
许昌听得他的讥讽,明里暗里都在笑自己心太急,贪心太甚,顿时心有震怒,瞪眼道:“你!”
常长老对他的动怒视若无睹,神情自若,不慌不慢的又来了一句:“巫灵一族事关重大,能否从里头得利还未可知,许长老就这般自信,怕是高兴太早,到时别没得来好处,反倒惹了一身腥。”
许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如冰刀子般锐利的眼神直冲常长老去,那模样看上去就像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一样,他却是半分都没放在心上,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犹如老僧入定般静坐一旁,看都懒得看徐长老一眼,明显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他与许昌、天河等人一向都不对盘,如今可算是逮着机会落一落他们的脸面,心里自然痛快高兴的很,对他们投来的目光也就给无视了。
太初门建派万年,宗门里各长老之间关系错综复杂,更是分了好几个派系,站在不同的立场。
虽然立场不同,但多数人怎么也会给别的派系留些脸面,说话不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唯有许昌他们这一派,在门派里向来是横行惯了,不管什么事都喜欢插一手,将事情搅得更是一团乱,早已引得众人不满。
此刻见许昌被常长老说的哑口无言,众人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却还是能感觉到大家仿佛是在看好戏的心情,许昌的脸更是黑了下来。
与许昌一派的一位长老也目露不悦,正要开口说话,清嘉道君眼神瞥见,在此时说话了。
“二位长老说的都各有各的道理,我都赞同。”清嘉道君先是一人给了一甜枣,貌似立场中立的说道,“常长老说的对,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要保住我们自己,唯有先保住了自己,方才有以后。但是许长老说的也不错,此事既然是由我们发现的,便万万没有推去给旁人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