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点紧张,微微僵持着背脊,感到胸口心跳如擂鼓,面上些微发烫,别开眼,看向他处,内心有些羞赧说道:“我先前以为你对他有好感,才有此想法,既然知道不是,自然不会如此劝你。”
“那师父的意思是?”林淮竹闻言侧过脸来,紧盯着他问道。
秦江澜搭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眼底忽地划过一丝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低低说道:“自我上到太初门的一刻起,便没打算与人结秦晋之好,不单单是因为我原先体内的那东西,还在于一位道君为我测得命格。”
秦江澜说的这些她已经知道了,但她预感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对她至关重要,所以她静静地坐在原地,认真的听着他的话。
“……既不打算寻道侣,自然也没想过要收徒,以前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没有旁人的万千烦恼。”秦江澜的声音还在继续,话里饱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能听出他此刻被压抑的情绪有多强烈,“唯有你是个例外,淮竹,为师曾想过,只要你一切安好,我便是终身孑然一人也无所谓。”
林淮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但是……在意识到,你未来的身边有可能会出现另外一名男子陪伴左右,我的心中,便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也许……你对我来说,远比我所想的更重要。”
“那师父的决定是?”林淮竹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与我亲近之人注定不得善终,淮竹,你怕吗?”秦江澜不答反问,视线低垂,等着她给出一个答复。
林淮竹听到这话,心里的郁气忽然就散了,眼角是压抑不住的笑容,凝视着他道:“师父,我可一直都是你最亲近的人呢。”
如果她要怕,早就避得远远的了,怎么会不管如何都要往他身边凑。
秦江澜浑身一震,猛地抬眸,定定看着她,片刻,脸上的表情柔化,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是啊,你一直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殷璃躺在识海里,默默地喂了自己一块糖,只觉得这糖融化在嘴里,甜的快要齁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