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攻击到,这也为后来太初门替他发生的这个异象找到了说辞,说他是被大量魔气入侵,导致神识不清,才会误伤正道弟子。”
“那……风瑶仙子呢?”
既然只要避开来就不会被攻击到,那风瑶仙子是怎么一回事?
“哎……”说到这个,司澈也觉得很是无奈,“原本没有她的事,是江澜失控后与魔修的对战中,有个魔修弟子想趁江阑不注意偷袭,这风瑶仙子突然上前以身挡了这一击,而江澜当时早已察觉身后有人接近,回身劈了一剑……”
林淮竹懂了,合着是这个风瑶仙子见有人偷袭她师父,想以身挡住,结果没想到她师父这个时候也回过头来劈了一剑,使她差点重伤身亡不说,还在北暮道君心里留下一道心结。
还真是一笔算不清糊涂账啊。
“那风瑶仙子过了三百年才与北暮道君成婚,是已经放下我师父了吗?”
“怎么说呢……”司澈撑着头,也一脸懵的说道,“风瑶仙子被江澜这一剑劈的,伤势严重不说,魔气也入侵了她的体内,君忘就带着她赶回青阳宗去了,整一百年我都没见过他,直到后来听说风瑶仙子醒了,人也似乎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君忘的态度才好些。”
林淮竹皱了皱眉表示不满,谁要他态度好啊!
司澈与她相识也有几十年了,见她这副表情便明白她心中所想,忙低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没什么要问的了吧?”
“有啊有啊,谁说我问完了!”林淮竹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我之前听别人说起太初门有七公子,这个七公子又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七公子啊……”司澈手里晃着一把折扇,道,“也就是数百年前各门各派的女修们根据样貌、修为、家世等等条件排出来的,你师父也在其中,排在第五位。”
“为什么是第五位?”林淮竹立马不满的说道,以她师父的条件,怎么也得排前三啊!
“因为他输在了家世这一块……”
秦江澜既不是出生名门世家,也没有可以成为坚实后盾的师父,他在太初门的地位很尴尬。
你说他只是个普通弟子,却是被妖尊收进来的,妖尊收进来的弟子,就是再普通,那也有别于旁的弟子。
你说他是精英弟子,可是因为身具魔气这件事被掌门及知晓内情的长老们忌惮,都在暗地里打压。
林淮竹想明白了这点,内心有些郁闷。
“那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