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失去至亲,林淮竹怕为家人祈福这样的事会刺激到他,所以便让他一人等在院中的树下,自己则脚步轻快的走进正殿。
进入正殿后,她抬头便看见两人高的佛像立在中间,一手捻指置于胸前,一手掌心朝上翻起放于腹前,神情庄严又肃穆,看上去让人不禁在心里肃然起敬。
林淮竹看了几眼便不敢直视了,她环顾四周,发现殿内除了一名和尚只有自己一人,犹豫片刻,她还是朝向一旁扫地的僧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态度庄重的问道:“这位师父,我是外乡人,听闻在花灯会这天可以到寺院祈愿,心里有些好奇便过来看看,但不太清楚花灯会祈愿有什么习俗,请问祈愿时是否需要行布施?”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寺院,深怕自己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闹了笑话,于是才想要找个师父问问清楚。
“贫僧法号了因,唤我了因便可。施主客气了,花灯会并不需要行布施,施主只需进到里面参拜佛祖,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心愿即可。”那名扫地的和尚也向她回以一礼,客气的说道。
之前他低着头,加上又是夜晚,即便是正殿里点了烛火,微光也隐隐绰绰的,林淮竹看不仔细,待他抬起头以后林淮竹才看清他的长相,心里一惊,发现他长的极为俊美,即便是剃着光头,依然难掩他的风华气度,不知为何,林淮竹看着他,总觉得他不像是世俗中人,最起码这小小的怀阳城绝对装不下如此俊美无俦的人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你……当真是个和尚?”
“施主说笑了,了因年幼时便被师父捡回来,长于寺中,自小便开始学习渗透佛法,又岂会不是和尚?”了因双手合十,低垂着眼眸说道。
“可是了因师父生的如此隽秀绝伦,去做和尚,未免有些可惜。”
林淮竹此话说的可是过于孟浪了些,要是遇上那些性子刚烈点的师父当场便要甩脸子走人了,然了因听了也只是微微一笑,像是丝毫都未放在心上的样子,说道:“样貌一来是父母所赐,非自己之力所得,二来长在脸上,自是看得见的人感到可惜,我看不见,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师父说的是,是我着想了。”林淮竹眨了眨眼睛,一脸说错话的样子向他致歉。
了因微笑看她,道:“施主此番前行想必也是为了心中之人安好来祈愿的,切莫误了要事。”
“哦对对,差点忘了。”林淮竹这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正事,忙同了因摆了摆手,走到佛像面前摆着的蒲团跪下,双手微合,紧闭双眼,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