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心疼你们,完全可以把她的房间让出来,让你们三位住上房啊!让别人腾出一间来,倒是挺会慷他人之慨。”林淮竹丝毫不买账的说道。
真当她打量不出来啊,心疼同门是有,目中无人也是真,恐怕在这位大小姐的眼里,她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这般赤裸裸的蔑视,她已经多年不曾体会到了。
自她进入太初门以来,向来都是给别人脸色看,何曾被别人给过脸色,今天久违的碰到一个不长眼的,她的心里莫名有几分激动,竟隐隐期待对方继续下去,别这么快停手。
林淮竹在心里对殷璃甚是感慨的说道:“不知为何,他们此刻这般纠缠不清的模样竟让我忽然生出些许激动,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这几个月的下山游历,找回了当初还是徐长歌时拥有的热血战意的缘故!”
殷璃抽了抽嘴角,懒得理她,在心里默默说道,不,你这纯粹是因为皮痒了,说白了还是太闲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