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既然大家都表现的如此开心,他就不要扫这个兴了。
没想到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们会与前几天在客栈害陈瑾出丑的那位女修遇见,如今见到陈瑾还在为了那天的事故意找人不痛快,眉头越皱越紧,有些后悔带他们出来了。
他知道陈瑾的家族与四大家族之一的即墨家是姻亲,她母亲是即墨家家主夫人的妹妹,她称呼即墨家主一声姨夫,自小因着这份关系在陈家备受宠爱,养成她刁蛮任性的脾气,时常看不起人,说话向来也都是毫无顾忌,不怕得罪人。
她在山上如此也就罢了,有禁止弟子之间相互斗殴、同门相残的宗门规训在,即便其余弟子对她有些看法,多半是能忍便忍了,忍不了就避着走,总算她在宗门这些年倒也一直平安无事。
可如今下了山还这副模样,贺卓扬不由得严肃了表情看着她,余光扫向林淮竹,心下揣摩起林淮竹可能会有的举动。
从那天她的行事作风来看,贺卓扬便知道这怕也不是个脾气温和之人,瞧她那一言不合就随时开打的模样,到时候双方如果真要打起来,他虽然不惧,但还是会担心对方身后是否有什么能为她撑腰的人,毕竟如果是一个全无身家背景的人,行事哪里敢这么冲。
如此一想,他的心里便犹豫几分,不愿与对方为敌。
“贺师兄,不是我想惹事,实在是她太过分了!我们怎么说也是玄心宗的人,只是要她让出一间上房,又不会缺了她灵石,做什么一副我们好似要赖掉她一间上房的样子,让我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陈瑾看着一向对她十分温和的师兄都黑了脸,很是委屈的说道,心下又把林淮竹埋怨上了几分,目光更是阴沉的看着她,满满的不悦。
她可以落了别人的面子,却不能被旁人落了面子。
“玄心宗?”林濯尘小声在林淮竹身后问道。
他入道不久,又一心不闻窗外事,是以对修真界里的大小势力都不太了解,除了知道三大宗门与四大家族,旁的一概不知。
就连这三大宗四大家都还是在山上时某天林淮竹看着天上灿烂的星辉一时感慨,拉着他说了一晚上顺便给普及到呢,不然他更是一个都不了解。
“玄心宗也是一家修仙宗门,排名仅次于太初门……我这么说吧,除了上次我跟你说的太初门、青阳宗、丹霞宗三大宗,后头还排了十家规模稍微小一点的宗门,这里面就有玄心宗。”林淮竹也不管听了林濯尘的话后变了脸色的那几人,直接别过头来对他详细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