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镇不是秘密,你大可以去问问他们!”
林淮竹闻言眉头一紧,直接在心底琢磨开了,她看得出来婶婶说的不是假话,再一想到自己直接复生在这具身体上,等于原主确实已死,所以那名游方修士倒也没断错,只是她还是有些地方深感疑虑,又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名修士断言我活不过九岁,这与你们拿我做阵眼又有何干系!”
“那名修士说了,只要以你做阵眼,阵内的灵气便会绵延不断的补充进来,堪比一个小灵脉。”
堪比一个小灵脉?林淮竹明白了,这游方修士算出以她做阵眼可以得到充沛的灵气,正好叔叔也是修真之人,他把这个方法告知叔叔,便可以得到一大笔灵石。
至于为什么那名游方修士自己对她不心动,想也是因为算出她寿数天定,即便是堪比小灵脉,但只有数年的时间,对修真者来说太短,卖给谁都不合适,索性便把这方法卖给她叔叔,能捞得多少是多少。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们同那个修士做了一笔买卖,他告诉你如何以我为阵眼布阵,你们给他酬劳,这样两边都有各自的好处,互惠互利是吗?”
高氏的表情变了又变,林淮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冷哼一声,“果然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可真是将我利用的干净彻底,既夺得了我爹留给我的家产,又能利用我助你们的修为更上一步,真是好计谋。”
林濯尘不敢置信的看着奶奶,眼里满是震惊,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的亲人会做出这种事来。
“看着这孩子,应该是林家最后一位男丁了吧?”得知了来龙去脉,林淮竹恨不得与他们划清界限,哪里还会以林家子孙自居,此刻高氏被她定住无法动弹,她便将目光移向傻站在一旁,半晌没有反应的林濯尘了。
“你要做什么!”高氏听见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顿时心里一惊,急忙说道,“这可是你们林家的独苗,你、你是想要林家绝后吗?!”
“婶婶这般为林家的子嗣着想,淮竹很是感动呢。”林淮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就是不知,在叔叔及婶婶算计淮竹的时候,是否也如这样想的。”
高氏听得她这秋后算账的意思,背脊不禁有些发凉,凉意一直蹿到脑后,急急喊道:“是我与老爷对不住你,你要报仇,只管来找我好了,濯尘当时尚未出生,与此事无关,你不要迁怒到他身上!”
“林淮竹!”高氏见她越过自己往林濯尘走去,心里越来越慌,想转身去拦住她,可是自己丝毫不能行动,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