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收藏的那些画被姜师伯一把火给全烧了干净差不多吧。”
姜文泽一听,脸色登时一变,倒吸了口凉气进肚,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说道:“那确实是很噩梦啊。”
他房中的那些画卷是他的命根子,他生来不爱修炼,就爱画画,那疏于修行的样子让姜师伯看了就来气,时常抓他来训上几句。
如果他要是愿意以画入道也好啊,可是他死活不愿,说是那样的话目的就不纯了,气的无定峰的姜师伯不知抽过他多少回鞭子,恨不得把他那些画全都给烧了,被他死死抱着大腿哭着求着给拦住了。
是以林淮竹在拿这件事情举例的时候让他想起了当时发生的场景,立即很能体会的说道。
同姜文泽聊了一阵,待他走后,林淮竹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再不复之前的低沉。
她在修行功法与剑阵试炼中过了几日,待得剑阵里的剑有一半得以保存下来的时候,秦江澜也终于在这时回来了。
第一时间得知师父回来后,林淮竹二话不说的直接赶往两仪宫,脚下快步如飞,竟似一刻都等不及似的。
“师父!”林淮竹跟清嘉道君的那头豹子一样,看也不看的动作快速的直接闯进主殿,直奔后殿去。
“怎么了?”秦江澜听见声音,刚要从后殿正殿的门口走出来,就被已经看见他的林淮竹冲过来抓住了袖口,他见林淮竹这副焦急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父……”林淮竹紧紧抓着他的袖子,想要说很多话,然而脑子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说,只是反复重复道,“师父,我梦见你受伤了,好多好多的血,你还好吧?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这是怎么了?”司澈刚好从一旁的回旋廊下走出,听见林淮竹语无伦次的声音,他好奇地走了过来,提高了音量问道。
秦江澜看了这两人一眼,再看了看林淮竹一脸紧张的模样,心里也十分不解,只好说道:“进来说话吧。”
他往殿内走去,林淮竹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像是跟在爹娘身后的稚童一样,手里还拽着他的袖子,司澈在后头看了莫名觉得好笑。
“说吧。”
三人落座后,秦江澜与司澈相互对看了一眼,随后视线齐齐转向她,最后由秦江澜先开口问道。
林淮竹瞄了瞄坐在她对面的司澈,又瞅了一眼左手边的秦江澜,鼓足勇气了说道:“虽然你们可能听了不会相信,但是不开玩笑的说,我以前有这么强烈预感的时候,最后都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