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竹离开后,大鸟也懒得理他们,秦江澜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只好保持沉默。
倒是司澈,在安静的大殿内目光诡异的打量着这只鸟,视线猥琐的往它身下看去,满脸的好奇。
“干什么?!”大鸟感受到他的打量,忙张开一边翅膀挡了挡下身,目光不善的问道。
司澈看着它,冲它一笑,也不说话,只是那一脸“放心交给我”的神情,看的大鸟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江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司澈抬眸看着正坐在他对面的人,痛心疾首的谴责道。
秦江澜有些意外他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不由的轻抬了一下眉毛,不解问道:“我怎么了?”
“这还用问吗?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司澈将手搭在腿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执掌两仪峰数百年来,这里居然没有一个异性,你看把它憋的,都素了几百年,现在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姑娘,甭管是不是同种族,可不得先去招惹一下再说。”
话音一落,气氛凝固了三秒,秦江澜端着茶盏的手一僵,预感不好,生怕被殃及池鱼的连身子都稍稍往后挪了一些,明确表示出要与此人划清界限,随后侧眼看了一眼大鸟,发现它对着司澈浑身的毛都炸裂了起来,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珠仿佛燃着熊熊烈火,鸟身陡然发出凌厉气势,恨不得咬死他的模样。
司澈平日里同秦江澜没正形惯了,忘了这只鸟祖宗脾气不太好,现下反应过来见势不好,刚准备想跑,下一秒便听见它一声冷哼,自己就被丢到大殿外的石头地板上,实实在在的与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速度快的都来不及用法术缓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