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修寒认真的模样,陆晚晴突然心底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颓废,这个男人真的没救了,自己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她轻轻“哦”了一声,低声说:“好吧,我知道你是忠贞专一的人,希望你能永远从一而终。”
说完便继续往前走,不再理季修寒。
“老婆,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你不喜欢我专一吗?”
季修寒眼神敏锐,一眼就看出陆晚晴情绪低落,连忙追上去追问,实在想不通自己的话哪里出了问题。
“喜欢,我很喜欢,非常喜欢,这样行了吧?”
陆晚晴心情却越发烦躁,忍不住带着火气回了一句。
额?怎么会这样?
季修寒愣住了,满脸莫名其妙。
再说帝都叶家的豪华医院里,叶海涛几乎全程守在叶伯雄的病床边,双手用力抓着头发,心里满是担忧和愧疚。
看着床上一直昏睡的父亲,他真怕父亲就这么走了,或是像严重脑梗患者那样变成植物人。
他始终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愤怒,明明之前家庭医生检查时没提脑梗,只是气血上涌,怎么一到医院就变成了脑梗?
现在叶伯雄的嘴都有点歪,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不知道的是,叶伯雄其实一直在努力控制情绪,他清楚自己不能太激动,否则容易再次脑梗,可情绪哪能完全由自己掌控?
当他看到萧然指挥若定,叶夫人、叶海涛、叶海霞还有朴文良等人都围着她转,对她言听计从,萧然俨然成了叶家女主人时,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愤怒,越发认定萧然是为谋夺叶家而来。
就这样,叶伯雄的心情越来越差,血压不断飙升,最终再次脑梗。
好在这次送医及时,没酿成更大的麻烦,但脑梗后他也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如今所有人里,最后悔的就是叶海涛。
他真恨自己昨天一时冲动,把父亲气成这样,可他的情况根本没法跟叶伯雄交代,要是把“不能人道、无法成为正常男人”的真相说出来,他真怕父亲会当场气死。
他是叶伯雄唯一的儿子,是父亲所有的希望和寄托,可他却没法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叶伯雄已经六十多岁,他自己不可能再生育,一旦真相暴露,对叶伯雄的打击有多大,叶海涛连想都不敢想。
这些年,叶伯雄一直精心培养他,把叶家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目的很明确,要让叶家变成继承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