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病人”很多时候都是不乐意遵医嘱的,因为医嘱很多时候会让人不那么愉快。比如说,让一个长期饥肠辘辘的人少吃多餐,这本身就很残忍。
女帝陛下摸了摸已经干瘪的肚子,觉得这日子还没猫崽儿过得顺心,于是很想傲娇一把再争取一碗粥。但就在这个时候,麟趾殿外来了人,还是老皇帝派来的。
没办法,老皇帝派来的人怠慢不得,楚翊也只好收了心思,软手软脚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东宫和冷宫显然不是一个待遇,麟趾殿里一直燃着最好的银丝碳,屋子里没有半点儿烟火味儿不说,还暖和得让人感觉不到冬季的到来。
饶是如此,楚翊刚一起身,身边也立刻围了几个宫女上来。然后不一会儿功夫,她便被人穿上了轻便厚实的冬衣,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等到楚翊这里收拾完,老皇帝派来的人也进了寝宫了,为首的正是刘喜。他是来替皇帝传旨的,也顺便看看自己的干儿子是不是在楚翊这里好好的“将功赎罪”了。
老皇帝的旨意很简单,圣旨上的话与前世一字不差,但来得却比前世还要快——那是一道赐名的圣旨,楚翊再次被赐名为“翊”,意为,辅佐。
从一只猫的眼中不仅看到了探究,还看到了沧桑?程子安觉得自己这两天大约是没休息好,竟产生了这样可怕的错觉。
偏头看了一眼刚翻没几页的兵书,程子安今晚也没什么心情再看下去了。他运起内力烘干了头发,将书合上后放在了床头,之后一手将似乎还在发呆的猫崽儿从自己的锁骨上拿下来:“时候不早,该休息了。小东西,你困了吗?”
猫本是夜行动物,白天总是有着打不完的瞌睡,到了晚上却会变得格外的精神,但眼前这只显然不是。
楚翊抬眸看了看程子安的眼睛,那双暖棕色的眸子很是平静,认真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在询问一只猫的意见。
算了,反正她现在也只是一只猫而已,过去一天和过去十年又能有什么区别呢?而且看程家现在还能安稳的待在京城,想必那场叛乱早已经彻底平息了——她是不信,她的镇西将军会投靠那些里通外国的乱臣贼子。
想到这里,楚翊的心情好了一些。至于程子安的问题,她配合的打了个哈欠……
程子安见状也不再多问,将猫崽儿放到床上后就起身收拾了起来。他先把兵书放回了小书架上,又打开了一旁的衣柜,从里面翻出了一床被收起来的夏被,然后把被子叠一叠,在床头给猫崽儿临时准备了一个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