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言不合就能吵起来,拍桌子瞪眼是常事,如果不是顾忌着楚翊皇帝的身份,他们吵得厉害了打起来都有可能。因此这会儿有人在她面前拍了桌子,楚翊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没有斥责他犯上。
倒是祁阳瞪了那人一眼,喝道:“陛下面前,你拍什么桌子?!”
那人被瞪的缩了缩脖子,又看了楚翊一眼,气势瞬间就萎了,却仍是不满的道:“这什么破条件?就这东西还敢送过来给陛下看!如果之前就知道那国书上写着这些,我当场就能把那使者打得满地找牙!真当我们楚国人好欺负不曾?!”
其他人没他这般反应激烈,不过一个个也都是义愤填膺的模样,看着想法应当都不差。
楚翊斜倚在椅子上,身上虽然没有了之前面对曲云时刻意表露的漫不经心,却也带着些慵懒。她仿佛随意的说道:“他们既然认为我们好欺负,那我们自然应当先证明下他们的错误不是?”
众人一愣,接着不少人的眼睛就亮了。
没有人喜欢打仗,因为那代表着杀戮和死亡。但军人却也靠战争赚取功勋,因此在如今这样大局将定的时候,这最后的这一场功勋,是很多人都向往的。
楚翊似是不经意间的扭头往帐角看了一眼,程子安仍旧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见她看过来还冲她眨了眨眼睛。那双暖棕色的眸子里一片清亮,没有不该有的跃跃欲试。
于是楚翊满意的收回了视线,笑道:“看来诸位当是赞同朕的提议的。”
之前那个暴脾气的将领立刻问道:“陛下想打哪里?”
主帐里挂着一幅很大的地图,上面详细的绘下了整个北州的地形。楚翊站起身来,抬手往那地图上划了一圈:“自然是把失去的再夺回来!”
就如祁阳所言,这些城池就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因为这些地方真的不好守,当初燕国攻来时祁阳自认守不住,所以干脆放弃了,然后收拢了兵力选择死守燕阳城。连祁阳都守不住的城池,燕国大抵也很难守住,短时间内再把这些城池攻克下来,必然能一举打压下燕国的气焰。
不过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并不那么容易。倒不是那些城池不好打,事实上如今燕国已有了议和之意,还轻视了楚国,那些城池的防卫必然松散,攻打起来大抵更加容易。但楚军的主力目前就集中在燕阳城,而燕国的大军就在燕阳城外对峙,要如何避开燕军的视线调兵遣将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但这事并没有纠结太久,祁阳很快就拍板了—

